想着储戒指中的那串糖葫芦，白芨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自己被关冰牢时，本属于她的宗袍被扒下来换成了一袭白衣，袖中不带金边。玉昆宗给她换了一衣服，也就是落实了她戕害弟、自愿的行径了。

残魂的视线太过压迫，白芨犹豫了一瞬，想起残魂对她的伟大贡献，还是掰了最下方的一小块山楂，用力一挥——

等到徐白来冰牢加固封印的这天，白芨依旧扮演着乖巧听话知错能改的小师妹份，了冰牢。

被林问夏偷袭她恨吗？她恨。但是若是自己当时足够，也不会被气所伤到，更不会被崖下。

山楂骨碌碌地到了残魂的下方。

她记得自己上还带着个百灵鸟来着。

白芨神一凝，探储戒指中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终于扯了一抹笑容。

她知自己该如何去了。

看着那山楂到了自己面前，残魂又没忍住转了个圈，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个魂魄状态。

那残魂正在低数着正字，数到一半，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不解地抬起了。

看她的样, 倒是见过伽蓝塔一般。

但……

残魂看了看伽蓝塔简笔画, 似乎也在苦恼：“奇怪, 为什么我的脑里有这个东西。伽蓝塔中关押着大妖大，和寒冰潭差不多，这是我们都知的事情。但我明明画技湛，不可能画这简笔画啊？”

不应当啊！

*

耳边是残魂疑惑的声音：“我刚刚数到哪里来着？”

百灵鸟并不在她的肩上，也不在她的衣袍里。她不抱希望地将手探到储戒指中。

残魂始终如一，而她的脑如同被冻住了一般混。

寒冰潭里的寒气依旧刺骨，白芨嗦着糖葫芦上的糖衣，却是到了一久违的温。

若是当时没有扔就好了……

她恣意一笑：“残魂，劳烦替我看一，这是我来到冰牢的第几年了？”

只是没等祝景之前来还剑，她便主动找上了他。然后，在祝景之震惊的目光中，生生将那枕月剑用灵力熔断了。

那残魂见白芨如此发问，更是觉得稀奇了：“你见过这伽蓝塔？”

残魂没息的咽了咽。

不然怎么解释它能画的这么像。

它隔着阵法探了探：“吃什么呢！给我掰.jpg”

白芨：哦豁。

被抓来这么久，它还没有吃过东西呢。

若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难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吗？祖、尊、两位师兄……一切都是她幻想来的吗？

理说白芨只是玉昆宗的一个普通修士，平时也只是下山除，没理会认识坐落于界的伽蓝塔。

而面对徐白、长老们、掌门不由分说的定夺，她更是怨恨。林问夏先她一步回到玉昆宗栽赃她，而在这情况下，了的自己本没有能解释的余地。

白芨被冻得有些犯困，她想，要么脆再睡一觉就好了，兴许就能回到伽蓝塔中。可是她垂下睫，看了看上的白袍，睛一亮。

残魂看着她变换的脸，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残魂去研究它笔下的伽蓝塔，而白芨看它这副模样，对自己先前经历过的一切产生了更的怀疑。

白芨摸了摸自己的储戒指。

山楂就在地上，它却捡不起来。

残魂看到她笑了，这才敢说话：“怎么了？”

白芨拿那串糖葫芦，本来微微化的糖衣经过寒风拂后已经凝固。白芨轻轻咬了一，糖衣在中化，淌了甜滋滋的香。

还好那半袋的石还在。

后来她了界后也一直穿着这白袍，用来提醒自己在冰牢里被关的几百年。

中是酸酸甜甜的滋味，白芨想起在晋王城中被大师兄丢了的两串糖葫芦，心里到有些可惜。

早知会浪费，她就不掰给它吃了。

显而易见，百灵鸟也不可能在戒指里。

她连自己都搞不懂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哪个才是虚幻的。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她要怎么去？

白芨正在啃着手中一串红彤彤的东西，看上去很是鲜。

伽蓝塔？”

只有自己变得大，才会掌控自己的命运。

面对残魂的质疑, 白芨没有给任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