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响开车去找谭思言，一边开车一边叫你把书上的内容继续念给他听，你不乐意。

“好。也不一定打他。”

你不一样，你的比他们伟大的多。

“是你自己说要听的，神经病。”

“今天说得好，句句都讲到他们心窝。”

“没什么，我是文盲听不懂这些文邹邹的。”

李响笑呵呵地说：

“你在什么呢？在看书？”

王秘书的声音传来：

你把书放在膝盖上，翻找到之前用笔划下横线标记的句，指着上面一个字一个字读：

“喂，你听到了吗？”他的语气很兴奋。

“李队长，昨天的事想得怎么样？赵市长这可是给你表现的机会，要珍惜。”

一阵走动和关门声，李响叹了气。

“那真不好意思，理解错了，抱歉抱歉。”

你让我自由。　”

“下手不重戏就全。”

听见手机那边没了声音，你开夸奖：

李响听着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真是在夸你。”

“你就只会笑话我读的内容。”

“不打也得给两拳意思意思。”

事实证明你之前多虑了，听着那边男人咿咿呀呀的惨叫，李响也没有多心慈手。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谭思言似乎被折磨得很惨，又是铐又是以死威胁，听着你都替他把汗。

“嗯。泰戈尔的《吉檀迦利》。”

“别和我说话。”

你盯着正在看的这一面书：

“我不说话，你再给我念念我就不说话。”

“嗯。”他回答的声音有些闷。

“尘世上那些我的人，用尽方法拉住我。

谈话的内容不过是陈词滥调的恭维话，你都听腻了。

你拗不过他，语气生地读着诗，读到他找到谭思言为止。

你窝在沙发上看书，手机开着扩音放在茶几上听李响那边觥筹错。

“你的望用它的气息及灯火，灯火就顷刻熄灭。它是邪恶的——不要从它不洁的手中接受礼。”

他拿起手机静静听你翻书的声音，好像这样能平复烦躁的心情。

你气得不愿意跟他讲话，恨不得敲他两拳。

不过没关系，你安自己，你也不一定能陪他走到最后，多个人帮忙好的。

“不是说这个，咱们现在多了个帮手。”

你知李响不乐意违法的事，但你还是怕他太过心慈手，容易脚。

“收集的证据又能多不少！”

不知为什么你跟他越争脸越，早知他这个德行就不念最喜的那段了。

“那您替我谢谢赵市长。”

“听到了啊，你下手狠的。”

算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我不觉得这是夸人的话。”李响失笑。

“当然。我当然乐意。像那人就该被狠狠敲打敲打。”

你去的时候丁岐已经走了，估计也是去中午的饭局，本来还打算撬消息的。

随便煎了两个夹在吐司里当早餐，每天吃饭都是自己随便糊，丁岐说过找个阿姨，你回绝了，不想相信他找的任何人。

午饭过后才是这餐饭的重。

“喂？”

“没听过，念给我听听。”

“手机没电了！”

“很好，过几天给你送特产，赵市长在外地买了不少。”

“又有什么好笑的？”你没好气地说。

你确实为他兴，虽然心里有一、一酸溜溜的，本来你才是他在这条路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不过幸好，他打死也没松。

“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是害羞。”

“喂？怎么没声了？”

后来他们结成了同盟，李响把他给放了。

“你读得好听。”

“不可能，这手机耐用着呢。”

王秘书拍拍他的肩膀：

你又一次习惯地上面。

“哦，这样，恭喜你！”

“害羞什么！我读的是诗又不是指你！”

你恼羞地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