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值得吗？”‘倾颜’看了形已经离开这方世界的倾颜，放下茶壶，回笑看着看书的‘燕离’。

“你百般相助她渡劫，劫破情消，你也听着了，她不会愿意。”尾微挑，笑得妩媚勾人。

世人愚昧，痴心不改，情不寿。那句“值得”是在诓骗别人还是努力劝说自己。

“但愿如你所愿。”心说了一句，幻化的红影便渐渐消逝而去。

红的雾气离她越来越近。

雾气似乎停下了前行，顿在倾颜后，蠢蠢动。

良久，“这里很好，他很好。”

景象之中：

明明知他是看不见自己的，可倾颜总觉得他像能看到自己，能看到自己心里去，一瞬间便让她想到了燕离，真实的待自己只如知己般的燕离。

*

宽大的袖拢在腹前，手执佛珠

下变得红扑扑的。

情劫破，倾颜踱步走那方幻化的世界，目是自己熟悉的府，以及那树盛开的桃。此刻雷云尽散，晴光大好。

“燕离。”倾颜低喃。角缓缓地绽开一抹轻柔的笑。

妄自闯天劫，又怎能安然无恙。

“只是，我还未见过有人记着的。”

“我，”倾颜有些分不清了，睛一直看着‘倾颜’为捧着一本书的‘燕离’添茶的温馨场景，只是‘燕离’不知为何遥遥的看了过来，只一便转回了冲不明所以的‘倾颜’微微一笑。

“留下吧，留下来，他就是你的。”那个声音更加飘忽，却像是探了一只手在她的心里挠着。

倾颜跟在他们后，看他们一起散步，一起游玩，看着燕离手把手的与她写字，偶一回首相视一笑……

“世间若有尽时，宁愿断伴眠。”她只说了这一句，便在他的面前化作纷繁的桃，消逝而去。

倾颜后的场景渐渐被红的雾气弥漫，散发着醉人的香气，引人沉醉。

“留下吗？”倾颜不理会那引诱的声音，只是看着‘燕离’满柔情的温和模样，他和如今的燕离很像，很像，笑时角勾起的浅浅的小窝，眉笑时里醉人的柔情，让人忍不住沉迷，自己的幻境只有半分相似，这一个却是像了十分，只若是不曾有那一袭墨发，大概自己会忍不住留下。

“值得。”是上一句的回答，让‘倾颜’微怔了一下。

燕离说了这句便站起，长发寸寸消逝，儒雅的白袍也化作慈悲的僧衣。只是往日沉稳有力的步伐微微虚浮。

可笑可笑，这般可笑，却执迷不悟，可旁人又焉知非彼之甘愿。

‘燕离’抬眸，放下，里再没有一丝柔情，“只渡过这劫便了了因果。”

此后，溪依旧，桃不再。

‘倾颜’只晃了一下，便化作一抹飘忽的红影，一念成佛，一念成，她只是一只困人心的情，幻境之中，幻象无数，一切皆为她掌控，世间情痴皆与她无关。

*

“这里是我所渴望的，我也也的确想留下来了。”倾颜摇了摇，“我等了他许久，若是留下，便不需要在等。可是，我不忍他等我太久。”

他只是不愿，再一次，睁睁地看着他在意的人在前消逝。

思及刚刚经历的，心里总有些萦绕不去的怅然若失，倾颜知，那是，她心中蠢蠢动心中的。

“你来了。”优昙看她一脸的怅然，只是平静的问。

温柔而包容。

“所以你要留下了吗？”心的尾音微微扬了起来，带着几分明显的欣喜。

徒留下‘倾颜’一人笑得乖张肆意。

“我想要保护的，没人能夺去，即使是神也不可。”倾颜笑了，说的自信张扬，只一刹那，雾气便尽数散去。

红影看着她，沉默许久，才开：“你离开，便渡劫成功了，到时你便飞升成仙，你的情便会封锁。你也愿意吗？”

这一句她说的很轻，轻得倾颜本听不见。

“你当真不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