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淡淡的笑容，黎陆开了短信。

不知不觉，天已黑。

一切细节都变得模糊不清，无法带公式去计算。

除了那一天当天外，就该顺着那一天往前挨天看去了。越是靠近那一天的时间，现嫌疑人的可能就越大。就这样，黎陆一直看到晚上，放一路看到了第二盘录像的一半，也就是白局长与女孩儿接的前一天的中午时间。

想想看……还真是个力活呢……

监控录像已经看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照黎陆的判断，最有嫌疑的天数当属白局长和乞丐女孩儿有接的那一天。但是观看过后，发现那一天除了两人的一次外，并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而且那天的录像里，自从拿到白局长的钱后，乞丐女孩儿就再也没有继续乞讨，而是开开心心地离开了乞讨地。想来一次有了这么多收，女孩儿也想休息休息吧。

每当这时候，黎陆才会觉到这个世界不真实的一面。

在黎陆的推测里，杀手很可能是伪装成一名施舍者的样，将录音笔甚至是手机付到乞丐女孩儿手中的。在女孩儿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中，只要发现了那名施舍者，那么案就离侦破不远了。

黎陆长叹了气，要是有《心数论》，这么一个案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难，即便它很离奇。

因为短信之上，一行清晰的字这样写着：

录像缓缓打开，心商城监控录像十天前的画面已然现，那个消失在人间的半女孩儿正拖着大大的塑料箱来到商城行乞。

随着一声短信铃响，一条短信映黎陆的帘。

然而当看到短信内容的时候，黎陆却登时愣在原。

……

屏幕提示框上写着三个大字——白素文。

晚上六。

可是，这话说来容易，起来可要费事多了，一个月足足三十天，女孩儿每天至少有十个多小时的时间是在心商城附近行乞，如此算来，足足要看3这些录像资料里是否真的有关键镜，单单是这么长的时间，也足足会把看录像的拖垮。恐怕看到后来，即使有关键信息也已经看不去。

“我收到了杀手的信息，他预告说要在明晚午夜杀我。”

视线里，现了心商城大大的楼，在泛着红光的电屏闪烁下一如既往地傲立着。隐隐约约，黎陆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片楼群，那里的楼都是红的，还有闪血盆大一般的小区门……

可是，自从了梦境的世界，每当他想使用《心数论》分析问题的时候，他前的一切就会变得模糊起来，仿佛约200度近视的人不带镜看向这个世界一般。

事务所，黎陆的桌已经上摆满了录像带，那是吴俊带来的，是所有拍摄到那乞丐女孩儿的监控录像。

说起来，这一天白天，黎陆在事务所研究录像，而白素文则一个人门去了，说是有些关于财产继承的问题要办。为了保障安全，早上的时候黎陆特地找了一名律师朋友帮忙，一天下来，想必重要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不意外的话，想来是报平安的短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