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材大，穿着一笔的警服。他叫吴俊，是当地的警官，也是路之山从学生时代就熟识的兄弟和挚友。

黎陆捂着鼻暗暗咒骂了一声，不过好在，他终于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这位兄弟，稍等一下。”

话音没落，他已经侧过，显然一副要走的姿势，扭着问：“还有事么？”

只是无论如何，黎陆却都想不起这一天是在什么。

这觉微妙极了……

凭空消失？

黎陆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扶着，绞尽脑地想着。

退着退着，那个沉在万丈海底的铁箱好像突然又打开了，记忆翻江倒海般重新大脑，震得路之山一阵眩。他着气捂了捂鼻，酸楚的鼻一阵烧，竟隐隐血来。

白局长？

黎陆拽住了其中一名走过的警员，那警员看上去很年轻，或许只是个实习生。他好像手也有活儿在忙，略有不满地看了路之山一，不过似乎很快想起路之山是他们警长的朋友，又只好耐心地站稳。

听了黎陆的问题，那警员神怪异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好像在看一个怪。黎陆忽然想起，路之山似乎是今天一早就收到了消息，上午便已经来到了这栋古宅，在这里呆了足足有一天的时间。到了傍晚还问如此基础的问题，也难怪这警员会觉得奇怪。

黎陆不便多烦扰人家，笑了两声抱了抱拳：“哦！没事了，多谢！”

只是现在，这里并没有那样的气氛，房间里挤着很多人。淋漓的雨在窗外聚起蒙蒙汽，已经是傍晚时分，屋里光线格外暗。很多穿着警服的人在房间中来来往往，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收集指纹，有的在现场标记，还有的在整理文案。每个人都行匆匆，好像赶着忙完手的活儿就下班回家。一双双黑的警靴把泛旧的地板踩得嘎吱作响。

“哦，不，我没事儿。”黎陆轻拍了拍心，平复了一下情绪，摇了摇：“可能是这两天休息的不好吧。”

小警员没应他，便匆匆走开了。

与依附于路离的梦境不同，黎陆发现在此时的梦境里，他变得更自由，仿佛和的主人为一。

留下黎陆自己站在原地，那一瞬，竟隐隐有些怅然若失。他微舒了气，缓解了一下憋闷的觉，慢慢环视起四周。这是一栋古老别墅二楼的大书房，足足有七十多平米，屋里的摆件虽然陈旧却不失大气，显然屋的主人份不菲。

他记得吴俊是警队的警长，公务较忙。话音刚落，便有一名下属拿着笔录的本呈了上来。他伸手向黎陆示意了一下，便走到一边忙别的去了。

他可以用自己的意识控制，但脑海中却又时常会反属于路之山的记忆和反应。

“喂。”

屋靠近北边的位置，摆着一个大大的书桌。书桌上除了书卷和电脑外，还摆着古老的文房四宝。凝视着那书桌，路之山仿佛看到一个白发老人，在寂静的夜晚里秉烛而书，掌卷而读。摇曳的烛光照亮那古老的桌面和老人沧桑的脸，却把书房的大分空间留在黑暗之中，好像黑的大海上一个亮着灯塔的孤岛。

“你脸不太好，是不舒服吗？”吴俊看着黎陆询问，目光里带着关切和为警察天生的警觉。

“嗯。”黎陆了，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哦！对！

“有事吗？”那警员问。

“不好意思，耽误你一会儿。”黎陆气地笑了笑：“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案的案情跟我说一下？”

虽然觉得奇怪，小警员却也不想多问，便言简意赅地回答：

“白局长昨晚失踪了，失踪地就在这栋宅里，宅的佣人今天一早报的案，说是白局昨夜在这宅里凭空消失了，我们就是来查这事儿的，这二楼的书房是今天查的最后一个屋。”

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吴俊虽然只比路之山大两岁，却显得老成持重得多。看着他的脸，黎陆好像找到一久违的熟悉和安全，他长舒了气，了额的冷汗。他这时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好像刚落魄地从潭中爬来一般。

“没事就好。”吴俊拍了拍路之山的肩膀：“平时别老熬夜，对不好。要是发现了什么，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