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老爷为什么问你这些事啊？”

瞒着雪雁也没什么意思，而且她昨晚去见林如海的事本也没能瞒住雪雁，虽然不至于把所有事都告诉她……“林老爷关心林姑娘，怕林姑娘在外祖母家里受了委屈，昨晚上叫我过去，自然也是问的这些。”

柳五儿边闪过一抹笑意，她要的就是王嬷嬷和雪雁实话实说。只要她们能实话实说，林如海就能确认自己所言非虚，为日后布置。

“问了些姑娘的日常起居，每天都和谁作伴之类的……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姑娘在京城住在老太太屋里，每日多是和宝二爷作伴，偶尔姑娘们也过来，还有薛家的表姑娘……”

柳五儿忍不住着急起来，正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林如海屋外求见,这次——哪怕拼着僭越使用一次那个特殊能力影响林如海，也非得让他意识到贾家对黛玉来说实是“龙潭虎”的这个事实不可。

又过了十余日，那日刚好柳五儿陪着黛玉过去林如海榻前侍疾，看到林如海在看了一封家呈上来的、从京城送过来的信后，默然无语了半日，就支走了女儿和边的丫鬟，只吩咐家上前。这主仆两个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等到家从屋里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另一封信，急匆匆地走了。

“老爷倒是没事。”雪雁摇了摇，瞄了一屋外，才一脸疑惑，“只是今儿中午，趁着姑娘午睡的时候，老爷分别把我和王嬷嬷叫屋里，问了好些贾家的事……”

雪雁不疑有他，更不会猜到引得林如海怀疑黛玉在贾府的境遇的人就是紫鹃（柳五儿），小姑娘了，“怪不得，先把王嬷嬷叫去问了好些话，等王嬷嬷来才又把我叫去。来我一问王嬷嬷，老爷问我们两个的问题也差不多，我们两个回答的也相差不大……只是不知老爷满意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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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人抢差事的意思，今天雪雁从前院回来之后又一直朝着自己使，待送黛玉了净房，柳五儿才拉着雪雁去了另一间屋，“你今儿怎么回事？林老爷那边什么事了？”

自家送信去之后，柳五儿就一直默默等待,可是一个月过去了,林如海依然没什么布置不说,对待贾琏和别的贾府下人也依旧放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4章紫鹃（3）

“我也不知。”雪雁不谙世事地摇了摇，又问柳五儿，“紫鹃，昨儿晚上老爷是不是也问你这些话了？”

“紫鹃，你最近怎么总是走神？是家里边什么事了？”耳边传来黛玉清泉一般的声音,柳五儿怔了一下,才缓过神来,看着手里的茶壶，还有桌上的迹,忙放下

柳五儿微微一笑，没接这个话茬。之后的几日，据她观察，林如海不只问了林家跟着黛玉京的这两个下人，还旁敲侧击、话似的盘问过贾琏，并贾琏带过来的小厮等人。只是究竟盘问了一个什么结果，这柳五儿就不知了。

柳五儿神一动，知林如海并没有尽信自己的话，王嬷嬷和雪雁都是黛玉从林家带过去的，说来的话天然就更得林如海新人一些。“都问了些什么？”柳五儿不动声，问雪雁。

柳五儿对这封信充满了好奇，但是她知自己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林如海决断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