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真实情绪来，“楮桃姐姐，你说，这个病如果一直都不好，以后我可怎么进gong呢？”

是的，在宝钗年纪还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定下了未来要进gong、飞上枝tou的愿望。薛家大老爷还活着的时候，一向很看重这个女儿，对她的教育也是an照gong妃贵人们的标准来进行的。如果薛大老爷能多活几年，或许宝钗的路会走得更顺一些，只可惜……

柳五儿摇了摇tou，在心底叹息一声，有意放重了脚步声。

“姑娘，您放心，这个病啊一定不会阻碍您进gong的路的。”楮桃劝wei了宝钗一句，这才回shen，招呼柳五儿上前，拿过那wan药递给宝钗，又端过一碗黄柏煎过的汤水，供宝钗送药。

宝钗从小就很乖巧，特别是在吃药这件事上，很少闹脾气。纵然那碗黄柏煎过的汤水奇苦无比，她也一口气喝下，只在喝过之后略微蹙起眉tou，表现chu了几分对这碗苦水的嫌弃。

楮桃接过汤碗，又从一旁的小几子上拿过装着mi饯的泥瓷罐，让宝钗从里面挑chu一样来放在口中甜嘴。过了片刻，宝钗的眉tou渐渐舒展开来，楮桃这才让柳五儿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服侍着宝钗换过衫群，又亲自为宝钗披上斗篷，服侍着宝钗chu门往正院去了。

柳五儿被留下来看屋子了，她坐在外间的小杌子上，shen前放着火盆，这里可比外面廊下暖和多了，让她忍不住有些昏昏yu睡。柳五儿一直托着下ba，手肘支在大tui上，目光不住在屋内挪动着。

她还记得当年跟着贾母游荣国府内的大观园，走到宝钗居住的蘅芜院内，贾母对宝钗卧房的评价是“太过素净，犯忌讳”，但是宝钗在金陵薛家大宅的闺房却不是那样雪dong似的，屋内摆放着的古董玩qi也不少，而且样样jing1致。薛家又是皇商，薛二老爷时常带着伙计们chu海，每chu去一次，往往带回来不少国外的新鲜玩意儿，宝钗屋里自然也摆着几样。

柳五儿换了个姿势，忍不住开始思考：宝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才改变了行事风格，压抑住自己的本xing的？

***

“莺儿。”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楮桃就服侍着宝钗回了后院，一进屋就忙着唤妹妹，“快去打水过来，侍候姑娘洗脸。”

柳五儿一转tou，就看到宝钗挣脱了楮桃的手，tou也不回地就往里间走，经过柳五儿shen边的瞬间，还能看到她红zhong的yan眶。“是。”柳五儿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扭shen从后门chu了屋子，穿过小小的夹dao，往耳房里烧水去了。

等她提着一小铜壶温水回来的时候，宝钗的情绪已经更平静了些。柳五儿把壶里的水倒到盆里，稳稳地捧到宝钗面前。楮桃用一条大手巾，将宝钗前襟掩了，服侍她洗脸。洗过后，又轻轻用ruan布揩去宝钗脸上的水珠，从一旁的妆奁里拿chu上等的羊脂膏，剜chu一点，均匀地涂抹到宝钗的脸上。

“好了。”宝钗的chun角这才带上丝丝缕缕的笑意，但是说话的声音还透louchu一点鼻音。

楮桃瞥了妹妹一yan，柳五儿识机地捧着沐盆退了下去。

柳五儿在耳房坐了一会儿，才等到楮桃过来洗漱，看见妹妹正等在这里，楮桃不禁笑chu了声，“傻丫tou，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等我？”

“是啊。”柳五儿老实地点了点tou，撒jiao似的伸手拽住姐姐的衣角——在她当初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就经常zuochu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