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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多叫两声哎海哥?”
“哼….你让叫就叫…我不要…呀啊!你别….我不要面子吗!”
话音未落,啪啪两巴掌又随着掌风落下,在雪白的臀峰上留下惹眼的红痕,瞬间炸了毛的花海一扭头对上兰摧玉折戏谑的眼眸,小脾气一触即发,刚要发作,兰摧玉折眼疾手快就把人揽进怀里哄,
“好好好不叫不叫,我不弄了。”
三两下又被哄好的花海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不是他不想高贵一点,只是从以前开始就是,只要兰摧稍微哄一下自己,他就能马上黏黏糊糊地贴上去。轻叹了一口气,花海把头埋在兰摧肩膀上,瓮声瓮气地小小声道,
“你就是,si宠而骄….”
事实上兰摧玉折并不是没有耐心的人,花海在床上为兰摧发声,而且有时候,耐心得有些离谱了,比如现在。
修长的手指沾满了黏糊的润滑油,正一点点在肠肉里开拓着,肠液混合着油性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在安静的空气里发出暧昧的咕啾声,听得人耳朵发烫。花海有一瞬间觉得房间空调的温度还是太高了,不然他怎么会浑身燥热,好像空调完全没有发挥作用一样。
花海把脸埋在兰摧的肩头偷看他的侧脸,很专注很认真,就跟打游戏的时候一样,只不过此刻被玩的对象是自己。
“嗯…怎么还没好啊….?”
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尾音,挂在兰摧身上的花海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就听见兰摧“啧”了一声,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再几把乱动,现在就把你办了。”
“哥哥…你凶我….嗯..哈啊~”
被花海乱动得耐心尽失的兰摧,略带点惩罚意味地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果不其然就见人软了身子熄了火,只能猫儿似的趴在怀里哼唧。
实际上花海也是嘴上逞强,真的换成真枪实弹抵住穴口的时候,还是紧张得咽了口唾沫,连揪着兰摧衣服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疼就叫,咬我也行,别咬嘴唇,听见了没?”
粗大滚烫的阴茎即使做足了润滑,也还是只能艰难地进去一个头,花海紧致滚烫的肉穴就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吮吸着圆润的龟头,爽得兰摧头皮发麻,掐着花海的腰就往下慢慢深入,
“小猫警长…嗯..哈啊…经验、经验丰富,怎么和我说话呢….嗯…慢、慢点呀…..”
“啧….你丰富不了一点。”
兰摧玉折无奈地揽着花海,有点难以理解他怎么还沉浸在戏里,更难理解的是自己居然觉得好他妈可爱?!
完全进入后两人皆是长舒一口气,但稍微一动还是让花海疼得直抽,瞪着脚撒娇不想做了,兰摧亲吻着花海的侧脸,喃喃着“不着急不着急”,等花海完全适应后才开始缓缓动起腰来,粗硬的肉棍在穴内抽插,龟头抵着肉穴内壁的敏感凸起碾磨,花海咿咿呀呀地不知道是爽还是疼,咬着兰摧的肩膀却又不使劲儿,小猫哼一样泄出一两句甜腻软糯的呻吟。
抱操的姿势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安静的空气里只剩下低喘和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兰摧掐着花海白嫩的肉臀反复揉捏,快速抽插了数下,就听见花海软软糯糯地叫着:
“不要了、不要了…哈啊…你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