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问题儿童，兰摧蹙眉，他也是问题儿童过来的，自然知这样的学生有多难打，稍有不慎就会动手动脚地要和你起架来。

“抬，叫啥啊？”

不满意听到这样的回答，海也皱起了眉，学着老气又成熟的发言方式，不可置否地反驳，“老师，真的要在学生面前说脏话吗？”

这样的太过稚，仅凭这程度的吞吐无法令男人满足。兰摧掐着他早已酸胀的下示意海松

他没镜，此刻正低垂着，单手抱臂受伤的胳膊。原本应该及膝的制服裙被卷到了大，稍微走两步就能看见圆的和乎的，两条细白的不安地原地摆动着，不好意思去看兰摧的脸。

他也不再看海，只是随意的盯着桌上凌的资料，翘着一条，有意无意地问着问题，试图让来者放下防备。

没有那灼的视线，问题

海已经学着猫儿攀爬，跨坐在了他的骨上。

海沉默着，张到脚都对成了内八，保健室新来的男老师一直盯着他看，好像还在和他说话。脑里一片浆糊，只能用余光瞄到了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却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的很认真，一本正经地望着兰摧的脸，那么稚又脆弱，随便一把就要碎了。

见人迟迟没有反应，兰摧的耐心指数也逐渐降低，他本就不擅长和人打，更别提是这难搞的学生。

微长的刘海遮住了海的睛，兰摧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当来者是个风风火火的假小。就是太过安静了些，安静得不太像寻常的问题少年。

的时候，兰摧作心顿起地用扇打了一下海的脸，立刻在粉白的面上留下一红痕，只是海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留恋般又蹭了蹭那散着气的。

他试图在事情还没发生到不可挽回之前将自己和海都掰正，但显然海并不乐意，反而一次又一次在拉低他的底线。

嘴里虽说着不过脑的荤话，但兰摧始终认为这样是不对，而实际上这就是不应该发生的，无论如何都不。

兰摧望着海低垂的脑袋，听见那人的声音里染上了一哭腔，却没有见到泪下落。但光是这样，足以让兰摧心。

伸手想要抱抱他或者怎样去安，却停留在了半空中又放下。

兰摧抹了一把脸，手伸向兜想一支烟，又突然想到这里是保健室，只能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狂了几下，一边玩一边继续问，“你叫啥？哪儿野去的，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嗯？”

传闻中的乖巧学生，带着一胳膊的伤痕现在了保健室。

问题学生似乎惊了一下，小碎步后退了一，咬了咬嘴，两只手背在后，睛盯着地板似乎要把那几平米的瓷砖看穿。

“…海…”

“平时一疼都忍不了，这会就这么馋，非要吃男人的啊？”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喂？回神儿？叫啥啊你？”

蚊哼一样的声音响起，连说话都颤颤巍巍像从咙里挤来一样，什么也听不清。兰摧不耐烦地挠了挠，语气里也带上了，“讲话大声，别搁那浪费时间。”

“我是不是得不好……老师…”

“你他妈啥呢哎我了都…”

了很多果的小松鼠，鼓鼓。

你得倒是宽啊。想了很久，兰摧还是把这句话憋了回去，因为他觉海又要哭了，他见不得海泪。

的戳着下腹，丝毫没有要的意思。海跪坐在保健室的床上，裙摆像一样铺开。两只手不安地绞着，不敢抬和兰摧对视。

海这次好像很成功，尽仍有些费力，但了那么多次尝试总算有了微乎其微的成效。的被的腔包裹，年轻的学生还没学会怎么收住牙齿，磕绊得兰摧疼到一想要骂人，对上了海微垂的睫和漉漉的睛，刚想的脏话又生生吞了回去，着海鼓起的脸用气声说了一句“没事”。

“嘶…”倒了一凉气，兰摧的眉拧得像麻，显得面都狰狞了起来。

3.

意识到自己又没有好的海有些气，略微糙的苔包裹着，不敢再继续。嘴没办法整吞下只好用手辅助，葱白的手指带着一，乎乎的掌心搓着在外面的分好像小猫踩，听见兰摧的低哼，睛才微微亮起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兰摧只听说过他的传闻，并没有见过，何况彼时的海看起来也远不算个好学生——领歪歪扭扭似有拉扯痕迹，衬衫的纽扣也并不是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反而是解开了三四颗大片锁骨和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丝内衣的边，不知是不是因为买小了的原因，生生将平坦的双峰挤来一浅浅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