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相带呢？”我问。

远远地，我听见了阿霞的说笑声——没错，是她的声音，那声音即使在千百人中我也能分辨来！——只一会儿，阿霞已现在店门外。“唉哟——真冷啊！”阿霞走店门，边抖落上的积雪边发一声长长的叹。阿霞今天穿了件大红棉袄，用大红帽罩着；棉袄的下边曳到了膝盖上，长长的衣袖裹住了双手——看上去既笨拙又可。她脖上围着一条白丝巾，着一只粉红罩。

说完她把手伸向我。

“好哇。”尹平一赞同。

尹平和阿云都表示赞同。我不能不同意她们三人达成一致的意见，尽我想和阿霞多呆一会儿。

阿霞的手一抖，缩了回去。她微红着脸低下，再也没有说话。

我望了望尹平。

可阿霞的手并没有缩回去。

尹平和阿霞了小店。我和阿云依旧留在小店里。但没过几分钟他们便回到了小店。

化作了泡影。

我小心地替她摘下手。

我怜地望着阿霞。

阿霞摘下帽，取下罩，了两张红扑扑、笑的脸。她的发被溶化的雪打，分成一缕缕贴在额上；鼻尖和脸颊上还积着雪。那副样更显得她招人怜悯和惹人喜。

我抬向阿云望去，只见她正绷着脸，嗔怪地望着阿霞。我觉我的脸上在发。

“哎哟，”阿霞突然噘着嘴，悠悠地说：“我的手都快冻僵了。”

“你看，都不能动了。”她的声音很轻。

“小霞！”我刚及她的指尖，便听见阿云的声音叫起来：“你嘛？！”声音不大，语气中却隐隐透着一严厉。

“没租着。”阿霞理不理地。

“我手冷……”她又低声说。

阿霞跺着脚，跟着左右摇晃，那样活象一只企鹅。我几乎忍俊不禁了。

“我跟你去吧。”尹平说。

“我们租盘录相带放，怎么样？”阿霞提议说。

“给我摘一下手。”阿霞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嗔怪，又象是责备。

“谁跟我去租？”阿霞问。

易先生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走之前叫我们随意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今天上班的时间可自由支。今天压就没有顾客。我们四人坐在小店里闲聊，渐渐地没有什么话题。

我们又坐在小店里闲聊了一会。阿霞显得越来越没有神。

我懊丧地把车停在门前的空地上，使劲搓着那双几乎冻僵的手。雪还在下；店门前停放的一排自行车让我非常恼火。等双手稍微缓和了，我把店门前的自行车一辆一辆地搬到指定的停放。我费了好长时间才打开了店门——我的手指已冻得不听使唤。我打开煤气灶，边取边等待我的同伴们前来。

“，咱们回去吧。”阿霞无打采地说。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的手自然地向她的手伸去……一麻酥的觉闪电般传遍我的全——

过了一会儿，公司的易先生和尹平相继来到。等我们都到齐了，易先生向我们宣布了明、后、外后三天放假的事，并嘱咐我们保好东西。我这才想到明天就是节——我还觉得很远呢！

等我锁好店门，阿霞和阿云已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