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医馆，又不是少了你没人治病，犯得着成天跑么！咱们家缺那几个钱呐？从现在起，你在家好好给我思过一个月，哪儿也不许去。”

宛遥不自觉顺着他目光看了看。

宛延喝了，休息了一下继续，“我告诉你，甭他是当中郎将还是当将军，今后不许你同这小来往，听到没有？”

兵刃乒乒乓乓满地打，雪牙枪无端又被殃及，晃悠了几下显得格外委屈。

很快，拍桌声乍然响起。

她闷闷地说：“我不吃了。”

项府西院。

项桓抱着胳膊犹在兀自生闷气，没留意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近，等他反应过来时，前已挨了一记打。

*

——“我不会再你了。”

不知为何，宛延觉得今日训得有些不得劲，好像差了什么。

宛遥等了半晌不见下一句，抬起问他：“爹，我能回房了吗？”

——“项桓，你简直无药可救。”

“就知隔家那小回来准没好事！”他隔空朝对面骂，“小时候教坏别人家姑娘，长大了还死不改坏人姻缘，上梁不正下梁歪！项南天自己就是个半桶，教来的儿也尽是惹祸！”

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愤愤不平。

对面的人，说听见了。

她依旧一言不发。

心里却难得平静，竟没什么忐忑之。

项桓的目光注视在枪锋之上，一滴汗慢慢的从额间落。

反倒是宛夫人不安地来回瞅他们父女俩。

练什么练，不练了！

她垂着睑应声：“知了。”

——“从今往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什么什么。”

宛遥被拍得一缩，低着没说话。

宛遥在厅中站定。

“……”

憋了一下午的山雨来发得有气无力，见闺女走远，宛夫人还在探张望，甚是不解：“这就完了？”

想不明白自己这么究竟哪里不对，他明明有理有据，怎么到来她不帮他？只是想讨回公，难有错吗？

他面容平静如，内心火山发。

“你也是！”宛延话锋一转，她立刻收回视线，“圣旨罚他照顾梁公，你跟着凑闹；被人重伤躺在床上，你也跟着凑闹。你到底是姓项还是姓宛呐？”

项桓一枪.刺去，已然发现自己打得七八糟，他烦闷地把雪牙枪往地上一摔。

对面微怔片刻，了个好字，等她要往外走又追问：“你不吃饭啦？”

宛延指着她训斥：“你看看你！成日里早晚归，哪还有一姑娘家的样！”

园中辟一块不小的空地，左右各摆有两张兵架，早些时候是家将练武的地方，此时演武场上空旷宽敞，只一枪风在其中咆哮。

夕下的古树轻轻摇曳，无数片落叶被少年人的法激起，满世界的“哗哗”作响。

安侯、斗不过大将军、斗不过项侍郎，吃了几个月的瘪，总得跟他倒倒苦，如此一想，这顿酒宴必然喝得不会痛快了。

回见那兵架也不顺，抬手一块撂倒。

宛延跟着探看，手捋他下上的青须，甚是狐疑，“是啊……我还以为她起码得跟我讨价还价，砍半个月……”

他有些蒙，一雾地看着面前的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