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不行。”

“什么时候行刑？”

一个事妈妈打扮的人午后来了玉竹院，说是有请二少到外院走一趟。

向晚虽然意外，但也知如今也求不到别人。

向晚知杜二公虽然人不靠谱，却不是个大大恶之人，只求他将来俞府有什么意外，帮自己保全院里陪嫁的下人。

向晚也知是病急投医了。

杜伯臣显然很有耐心，向晚却不打算陪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杜仲臣不得不对前这个不起的女人有了激赏之心。

“我家里其他人呢？”

向晚了玉竹院，七拐八拐被引了一间书房，靠窗的男负手而立，正是杜府的大少爷杜伯臣。

向晚求的郑重，杜二公却不敢答应，他想当那泥的菩萨也过不了江去。

稍次的结局，俞文川被判了死刑或满门抄斩，不仅姨娘和弟弟妹妹可能会死，连家里的下人都不能幸免于难。至于自己，怕是连和离都不能够了，或是青灯古佛了此一生，或者一封休书被逐杜府，那就是真正的举目无亲，遗世独立了。当然，杜家要是觉得休妻太难看，直接一杯毒酒三尺白绫了结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杜家想对自己动手，她不想连累两个丫。自来，见着了主人私的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说的不错。”

是了，这事情，总不能让个女人面。

“我父亲他......”

九儿和珠儿想要同行，却被向晚拦下了。

杜府早有防备，知向晚迟早会知消息，已经派人守住了院门。打那天起，这玉竹院是只能，不能，就连每日三餐都是由下人直接送到门。这禁的日持续了接近一个月，直到俞侍郎的案有了定论，玉竹院才松了门禁，却仍不许她和屋里人府。

“坐吧，这里是府里的外书房。”

“太薨逝，皇帝罢朝，寿王摄政，家父获罪狱，全家收监。大公说的大事可是这几件？是了，大公既然今天叫了我来，应是家父的案有了结果罢。”

向晚并没有落座，而是对视着杜伯臣的双说：“有什么事，大公但说无妨。”其实这样是逾矩了，女就连面对自己丈夫的时候都要低眉顺目。称呼从大伯变成了大公，也是疏远了当下的关系。

“家产充公，家发卖，其他人暂时收监。”向晚庆幸，幸好谢姨娘已经脱了籍。

好的结局就是，俞文川被罢官免职，举家回乡地，再不朝野。那么自己这个犯官之女面临的就是和离或者是继续在杜府苟延残，世人还得赞上一声杜家风亮节明大义。

“明日午时。”

“昨日朝廷已下了谕旨,斩立决。”

“想来你也听说了，前阵朝廷里了些大事。”

“大公找我来，大概不只是为了告诉我家父的归期吧？”

腊月十九这一天，向晚照例在房里临帖，一个人心思了，写字可以平复心绪。

禁其间，只有杜二公来过一次。

这些天，向晚在脑里过了很多可能，发现都不乐观。

家事后顾不得其他，上吩咐李妈妈到外院备车，就要冲府去。

听见声响，杜伯臣回过来。

“可能允我府，见我父亲最后一面？”

最糟的结局，就是判了俞家株连九族，到时候也不用等着和离和妇了，作为姻亲的杜家也要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