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济，没有人脉，也没有实力。

前台小嗤笑一声：“想见我们总裁的女人，哪个不是声声地说有‘正事’？”

可能在她内心，早就认定了姜宋之是唯一可以帮助程景初的人，只是一直在逃避，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是有正事需要跟他谈。”

季锦瑟看到冯谦的那刻，仿佛看到了希望，她说：“冯助理，你能带我见见你们姜总吗？”

姜宋之无聊极了，心里憋了气，所以接到电话，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语气恶劣：“这公司没我就不行了？！”

他有些诧异：“季小，你怎么在这里？”

抬看着沉沉的天空，所谓的世界末日大概就是如此。

季锦瑟不知她是怎么走茶楼的，只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大路上。

“老板，季小

他会帮她吗？

前台小刻意把“正事”二字语气加重，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季锦瑟扯一抹苦涩的笑，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季锦瑟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她不知该去哪里，一直往前走，等她抬的时候，面前一幢直冲云霄的大厦映前。

他正无聊呢，冯谦打了电话过来。

“小，我真的有急事，能麻烦你帮帮忙，让我上去可以吗？”

向来喜动的姜宋之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浑不舒服，可还伤着，他又不能下床，他拿着遥控跟玩儿似的，把所有的频来来回回调了一遍。

冯谦把她领到员工休息室，替她准备了一净衣，趁着季锦瑟在换衣服的间隙，冯谦走到休息室外拨通了姜宋之的电话。

季锦瑟来到姜和宋氏，却因为没有预约而被拦在了一楼。

这样的情不是对等的关系。

门前的大理石碑上赫然写着“姜和宋氏”四个字，苍劲有力的字镌刻在其中，就如同这个集团一样，带着威慑力。

季锦瑟心里有几分不确定，她之前明确说过，她讨厌他。

这栋大厦是江城的标志建筑，六十八层的度是让人望而却步的度。

“这”冯谦知这个季小跟老板的关系不一般，可没得到老板同意他也不敢擅自把人带去，他神有些为难，看到她浑透了，说：“要不，我先带你上去换衣服吧。”

后传来前台小讥讽的声音：“还真是会攀关系！”

天空飘着雨，密密麻麻地打在她上，她觉得刺骨的冷。

前台小冷冷地看了她一，面前这个女人淋得跟个落汤似的，衣服也被淋了，有些衣冠不整。前台小中嫌弃的神情：“每天想见我们总裁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如果都不用预约，我们总裁不得忙死了？那他还要不要工作了？”

正当季锦瑟打算离开，刚从医院回来的冯谦正好看到她。

到现在她才发现，她一直是那个站在程景初羽翼下被保护的人，当这双能遮风挡雨的羽翼消失了，她的天都仿佛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