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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无月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人是关如柳。她的身份,她的权势就像一张细密的网,牢牢把文无月固定在原地,让她时刻掂量着要谨言慎行。
可如果,关如柳想要她,她也想要关如柳呢?
文无月闭了闭眼睛,为自己的色令智昏感到些许无奈,有点想笑。
看着她眼睛里面明明灭灭的情绪,关如柳仿佛看到了一只在花圃里面探头探脑的小雀儿。
大老远飞过来觅食,因着有人,想过去,但又谨慎地一蹦一跳,一副随时都会逃走的样子。
现在这只雀儿在她手里。
唇舌吻遍,或轻咬,或厮磨,那勾人的音儿每喘一下,氤氲的淫靡之气就加重几分,化作一场细密的春雨,沾湿了滚烫的肌肤。
关如柳的手摸到文无月的腰窝,鼻尖碰到她的颌尖,另一只手感受到她腿间的潮湿,上涌的血气撞在心口上,闷闷的。
关如柳哑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月儿?”这两个字极轻,让文无月都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的呼吸一顿,原先的颤抖消失在关如柳的这声试探里。视线对上眼前这双摄入心神的眸子,让她不由得软了身子,只是怔怔地回望身上长发散落的关如柳。
关如柳的语气诚恳,眉间也尽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我以后叫你月儿,可以吗?”
这让文无月怎么拒绝。
仔细想想,她们之间的关系,升温之快也属实是像开了倍速一样。原来,情爱情爱,情和爱,是这样管用的东西吗?
文无月轻轻点了点头,乖乖的模样落进关如柳的心坎里,看得她有些口干舌燥。
关如柳是行动派。既然如此,她又俯下身,尝了尝文无月可口的唇瓣,小舌滑入潮湿的缝隙,吞吐着情绪和理智。
文无月的吻技终究还是有些生涩,她偶尔也会忘记呼吸,或者说,她生怕一分神,难耐的轻喘就要挨关如柳听了去。虽然关如柳目前给她留下的印象还不错,可她依旧是有些矜持在坚持着的。
“喘气,”关如柳捏了捏文无月的鼻尖,“你这家伙,我都怕待会儿你亲着亲着就晕过去了。”
文无月微恼,抿了抿唇,没理她。
关如柳先前已经半哄半诱地脱了文无月身上的睡裙,微弱的灯光打在诱人的身驱上,隐隐绰绰,黑色的影攀附在骨骼肌理的起伏旁,如同嚣叫的兽,挑衅着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