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语不惊人死不休，约翰没心思想别的了，在漆黑里，刚恢复平常的脸颊又有了异样的温度。

艾瑟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用莫测的目光默默欣赏他如梦似幻的俊酡颜。他明明没喝酒，白净的两颊还是红了，像在酒池中捞起来。

艾瑟的脑袋埋在约翰的怀里，柔住他前小小的一粒，轻咬，电自其间炸开，直叫约翰的腔酥麻一片。

在艾瑟的耐心持下，约翰终究闭上睛，当着她的面，无法自控地一稠，整个人陷在短暂的中忘了呼。

熄了灯，约翰的手被艾瑟抓过去在平坦的小腹上，她教他用掌心轻轻画圈。

约翰无语凝噎，她的肚不舒服，刚才却还一直兴致挑逗他。

约翰低声：“我很快就走开了。我去了澡堂，用冷洗澡。但是，我没有办法忘记自己看见的画面，冷怎么冲都没用，所以……”

她得意地用抵住微微发的尖舐着画圈，一只手不停温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霸地捻约翰的另一枚尖，得他呼重，手足无措，时而抚摸她的脑袋，时而她的手臂，看起来其实很想推开她，摆脱她的折磨，亦或是将主导权夺过手。

约翰默然片刻，觉难以启齿。但又觉得既然决定和艾瑟往，那么两人之间不该有什么隐瞒。他已经了解她的过去，理应也该让她了解他的过去。

然而他只在压制自己原始的冲动。

艾瑟发始料未及的低呼，再看他泛红的脸，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约翰，你怎么能这么可？”

……约翰仰起，受蜡油般的炙滴落在膛上，温柔濡。

“然后你们在一起自了？”

唯一的一次自发生在约翰十五岁时，当时他还没成为杀手，是训练基地里的小之一。

艾瑟蹙起眉，想象着那幅景象，三个或者三个以上的男人在一起自渎，只令人觉像是男同恋的狂派对。

他半睁睛，仰望天板。蓝的眸是迷离的海，黄的眸是朦胧的情陆。

“是以前在基地的时候，我的朋友，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尼克，他和别人在一起看影片，我不小心也看到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它就起来了。”

“不。”

此前主宰，约翰没察觉什么，这会儿艾瑟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他能受到她的掌心温凉，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像文学和电影里形容的女的手那样柔若无骨，也不像他见过的少女那样手无缚之力。

“你自过吗？”

约翰看着艾瑟一手的，脸颊微微发。艾瑟没有嫌弃的意思，反倒是张着五指，气定神闲地欣赏白浊缓缓淌的一幕。

不过他的分可一儿没醉，嚣张，需要艾瑟两只手发力，忙得发酸。要不是因为是自己主动招惹的，不好始终弃，她都想甩手不，让他自己解决了。

艾瑟的手骨纤长，单薄的实，带着几分飒的贵气和朗，全然不像是一个被驯养成玩的女孩该有的一双手。

“约翰？”

饱满的端的小孔早已溢银丝，艾瑟的拇指压在小孔上，微微施力挲打转，像偷偷将电小孔中封起来不让走似的。这对约翰而言无疑是一个大刺激，牙关一松，的溢薄红的。很快，他又因羞涩而抿起薄。

“一次。”

快过后，便是无地自容的羞臊。

“唔……嗯。”他轻哼，诚实回答。

“几次？”

得到答案，艾瑟倍意外，“就一次吗？”

他、羞赧地抬起左手，指节分明的五指艾瑟发间，轻轻颤抖。

约翰心有疑惑，很快又想通，这也许就是基因与生俱来的。艾瑟的骨架纤细挑，段舒展，一举一动自带利落风范，天生长一双与材匹的手理所应当。

床单刚铺好，洗完手的艾瑟不请自来，理直气壮上床躺着，摸着小腹问：“约翰，你会帮你女朋友肚吧？有不舒服呢。”

直到这一刻，约翰才发觉自己被她调戏了，无言以对，只好叫她去洗手，然后自己穿上衣服，默默把床单换了。

“嗯？”

他的息，他的低唤，他的颤抖，他的，他的一切都在艾瑟的掌控之中，她真真切切地受到了，这个未经人事的男人正由她主宰。

不再迟疑，约翰扯过自己的上衣，抓住她的手忙不迭拭净。

“艾瑟……”

床上的氛围不知不觉变得火，约翰光细腻的渐渐渗细密晶莹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