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情侣

“我愿意。”艾瑟兴冲冲地说，原本黯然的绿眸亮起来，像两块莹run的翡翠。

约翰微怔，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yan都不敢看雨过天晴的艾瑟，只觉脸颊灼热，连忙起shen冷声dao：“我不愿意。”

他走回厨房，艾瑟始料未及，小跑着跟上去，yanbaba地扒住门框。

“为什么？既然你喜huan我，我也不嫌弃你是不定时炸弹，为什么你还不愿意？”

她没有说自己也喜huan他。

约翰听chu来了，明白她只是为了生存想赖上自己，就如此前她愿意跟着富翁那样。

“我不想害你。”他的语气轻而低，冷淡之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艾瑟眉tou一皱，失落地嘀咕：“我什么都没有，更无养活自己的能力。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还不如在那天晚上就被杀死算了。”

“你别这么说。”

约翰不愿听她自暴自弃，明明是一个mei丽又健康的年轻女孩，才十八岁。

艾瑟赌气转过shen，一声不吭，却用yan角偷偷瞄着约翰，想知dao他会怎么哄自己。

半个月的时间相chu1下来，艾瑟相信约翰没有脾气，是个老实人，全然不像一个杀手，偏偏他确实是。

艾瑟听说过，欧洲大陆两大黑暗势力之一的万wu有一个初chu茅庐的小杀手，代号“白猫”，chudao不过三四年，手里的人命已经数不清，堪称可怕的杀人机qi。

这段时间，艾瑟会时不时故作懵懂，向约翰打听他的过去，将得到的信息拼凑起来，她怀疑约翰就是白猫。

约翰来自万wu，一九七〇年chudao，当时被调去mei国，到了秋天被调到英国，后来被调来法国。而杀人机qi白猫在欧洲黑dao上留下点点滴滴的痕迹正是从一九七一年开始的。

所谓无巧不成书，约翰·怀特的“怀特”，正是白猫的“白se”。

被看作是可怕的杀人机qi的白猫，实际上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少年，艾瑟也不大敢相信他们是一个人。许是因为如此，她总想戏弄约翰，试探他的耐心和度量。

在纷纷雨声中，艾瑟隐隐听见约翰无奈叹息一声。

“艾瑟，我会照顾你，和你的孩子，直到你想离开我，或者……直到我死了。”

听着他的承诺，艾瑟心里惊叹地“哇”一声，一双漂亮的绿眸也惊异微睁。

“你说真的？”

约翰点点tou，神se淡然又诚挚。

“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

约翰迟疑地吞咽一下，线条干净的脖颈间hou结上下hua动，落在艾瑟晶亮的yan帘里，有zhong令她难以抗拒的xi引力。她直勾勾地盯视他的脖颈，像在盯着造wu主的杰作，却只能an捺住扑上去染指一番的冲动。

“我觉得不算。”约翰的声音轻得几乎可以飘起来，没什么力dao。

他心虚，很快地瞥了艾瑟一yan，低touchu1理食材，佯作很忙的样子。

“为什么不算？”

艾瑟茫然，约翰明明对她说chu了一句每个女人都想听男人说的诺言，动人至极——“我会照顾你，和你的孩子，直到你想离开我，或者……直到我死了。”

厨房里的氛围变得寂静，窗外的雨仿佛有灵，识相又好奇地放轻了声音，窸窸窣窣，像极了艾瑟抓心挠肺的心情。

连雨也想听答案。

只是，约翰说不chu个所以然，一边忙碌一边说chu口的，还是那句颇为shen谋远虑的、无比克制的话，“我不想害你。”

艾瑟gan到无趣，一脸困乏地转shen，打算离开厨房，下腹陡然有一小gu暖liu急剧下坠，她的双tui僵在原地。

约翰扫了一yan她的单薄背影，轻声dao：“去休息吧。”

艾瑟僵ying地转过shen来看他，chun角chou搐一下，干babadao：“我来月经了。”

她没有怀yun。

这个事实在约翰的脑海中闪现而过，jin接而来的是他必须独自去帮她购买女xing卫生用品的窘境。

时间快过去一个小时。

约翰打包食wu回来，并买了一大袋卫生巾。艾瑟随意挑了一包拆开，chouchu一片跑进浴室chu1理突如其来的生理问题。

在约翰chu去买东西的时间里，艾瑟完全没有羞耻，只有不能再用怀yun来戏弄约翰的遗憾。

换了干净的ku子，艾瑟满面chun风地回到客厅，约翰正坐在餐桌边等她。

看见艾瑟的笑靥，约翰也松一口气，“看来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不过没有大餐，只能将就了。今晚我再给你zuo沙朗niu排。”

“是值得庆祝，”艾瑟厚着脸pi暧昧地笑，“庆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