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有。”珊瑚笑了笑，“比如说，一个不分族，不分别，平等和谐的容之地？”

味煎卷、多熊汉堡、烤鱿鱼、科多兽杂烩、螃蟹脯、夜鳞鱼汤……

兰特瑞索依然一回绝：“你们走吧，我没什么想要的，也没什么可以教给他。”

“看看我的样吧，我不是兽人，也不是德莱尼……相信你的紫朋友知更多细节。火刃氏族的确愿意训练所有氏族的兽人，但他们从没有真正接纳我。他们叫我哈弗欧森，只把我当成一把武。哪怕我击败了督军达尔·三重血刃，都没能得到应有的尊重，我为什么要延续他们的荣耀？”

“看看我们的小德拉诺什。”她大力推销着自己的人形战，“他一个人就掉了这么多。如果他能成为下一个剑圣，能的会更多。不论你想什么，自己的剑圣学徒总会比一群人废好用得多。你说呢？”

“收徒这事，你可以慢慢考虑。相逢就是有缘，天也不早了，不如我请你吃个饭？你跟一群人住在一起，想来也很久没吃过正常的了吧。”

延续剑圣之的荣耀……”

“而且，你声声说火刃已经没了，但心里也未必就真的一希望都没有吧？否则纳格兰这么大，你又为什么非得呆在这座废墟里呢？”珊瑚趁打铁，“你如果真的心灰意冷，那随便找个地方隐居就行了，何必收服一群人呢？但是，人这没脑的废，真的好用吗？”

兰特瑞索啐了一：“别把什么荣耀挂在嘴边了，你们还有个的荣耀！问问你的紫朋友！兽人们在他们的世界里了什么！甚至更早，当兽人的战刀砍向第一个异族平民的时候，我们就再无荣誉可言。我们这群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屠夫玷污了古老的信条。我们再也不拥有这两个字。”

德拉诺什沉默下来。

这孩怕不是被兽人那“力量与荣耀”的汤给傻了，你对着一个受尽歧视又满心对战争的负罪的老兵说什么见鬼的荣耀？

看着兰特瑞索虽然还是没说话，但神情已经有所松动，珊瑚决定再加一个码。

德拉诺什满脸羞愧，握着战槌的手青暴，却本无法反驳。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的灾难的确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但是，只要有人愿意，总会有所改善的。”珊瑚伸手在德拉诺什和自己之间来回划了一圈，“连暗夜灵和兽人都能成为朋友，又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还没等她拿更神奇的熊猫人料理，就听到兰特瑞索用伴随着吞咽的声音：“成。”

“但我讨厌兽人。”

不要看兰特瑞索现在一副怒气冲天的样，但是不论从《燃烧的远征》版本，他指使玩家们给人和兽人两边栽赃嫁祸的“外手段”，还是另一个时空的德拉诺版本里，他果断投靠帮助过他的玩家成为要随从来看，这位剑圣虽然有自己的持，但底线其实还是相当灵活的。未必就真的完全不能谈。

兰特瑞索打断了他的话。

“哈弗欧森”，在兽人语里可不是什么好话，那是“杂”的意思。

兰特瑞索发不屑的嗤笑。“在这个战争伤都还没愈合，充满了纷争和苦难的世界说什么平等和谐，简直是无知者的异想天开。”

兰特瑞索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在他们上来回审视，一时倒也没有反驳。

珊瑚叹了气，从后面拍了拍德拉诺什的肩，“行了，你是来拜师学艺的，不要搞那些虚啦叭叽的东西，也不用扯那么远，谈实际的条件吧。”

对兰特瑞索这样的混血儿来说，侮辱意味当然更加烈。

珊瑚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那超大空间的法行里取早就好，一直保温保鲜的菜肴。

她索直接问兰特瑞索：“你想要怎么样才肯教他剑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