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暗雨(双自weih)

“后来呢？”梁淞枕着谢澜的大tui，睡yan惺忪地问dao。

“后来……”谢澜抚摸着梁淞的tou，若有所思地回答，“后来初中毕业，终于不在爸妈的学校里了。高中除了努力读书，还能干什么呢。可能到了昭大以后，才慢慢放松一些，慢慢变成今天这样。”

谢澜的思绪随着她的话飘得很远。她的家ting，和梁淞那个特别的家ting不一样。家里有两个严苛的中学教师，谢澜自然会被拿去和最好的学生比较，比来比去，似乎总有不如人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青chun期在比较中压抑了太多，读了大学以后，她逐渐变得qiang势主动，但是在她内心shenchu1，总缺少那么一zhong宁静。可是谢澜也说不chu来那是一zhong怎样的gan觉，她只知dao自己没有。

现在，也许她找到了这zhong宁静。她低眉望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梁淞，后者温和的眉yan在睡梦中更显恬适。可以说，梁淞是她见过的最“完整”的人。在她笨拙的言辞背后，潜藏着一zhongshen海般的苍静。越和她在一起，谢澜就越觉得自己的内心澄明安定。也许是因为她有着完满的爱吧——她的生命是因为她母亲独立的意愿而yun育的，她在她的shen思熟虑之后才降生。而她的父亲，遗传给了她俊秀的相貌和矫健的ti格，却并没有打扰过她的成长。

谢澜理着她mao茸茸的tou发，心想她们是如此不一样。

或许正是因为不一样才渴望。

渴望……谢澜的手抚上梁淞的耳gen，她想起第一次见梁淞的那zhong渴望。人的shenti是有这zhong本能的吧：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去渴求，去追逐。

杭州的下午，窗外是恣肆的盛夏，绿意和蝉鸣溢满了空气。暖黄se窗帘的阻挡，使得室内一片暧昧。

谢澜此时是盘tui坐在床上，这个姿势，很适合zuo一些事情……

梁淞被轻微的震颤弄醒时，映入yan帘的是谢澜微红的脸。她的双yan迷蒙地半睁着，嘴chun微启，从中发chu极力克制的chuan息。女人的chuan息是世界上最xinggan的声音，气声里带着浅浅的cu粝的鼻音，仿佛一颗被藏起来的甜mei的、zhi水横liu的mi桃。

视线下移，掠过她被汗水打shi的脖颈，掠过被睡衣覆盖的上半shen，梁淞看向她的tui间。她那修长的手指正重重地an在睡ku外面，或rou或压，手法娴熟而灵巧。梁淞清楚地记得那手曾在黑板上写下“建炎南渡”，写下“营造法式”，写下那么多严肃高shen的术语。然而现在，那白皙的骨节、浅粉的指甲，连带着骨gan而有力的手腕，都在为了xing高chao，而向着一个位置gun动。

梁淞知dao那是什么位置，是什么场景。她亲yan看过那rou红se的yindi，用chunshe2和手指取悦过它，知dao它的genbu可以给它的主人带来怎样的极乐；她也曾目睹过那两片殷红的yinchun，知dao情yu淹没时它们会如何shirun，ru白的zhiye如何拉chu细丝……

谢澜，这个被xingyu控制的女人，此时还没有发现她，仍旧沉浸在快gan的海洋。梁淞仰tou看，她的鼻梁英ting，秀峻的眉宇蹙起，汗珠集聚在线条完mei的下颏……如果xing有化shen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了。

我的阿佛洛狄忒。

谢澜的xingyu点燃了梁淞，但梁淞不愿意打扰她。于是，她的手也移向了下ti，jinjin夹住，轻微耸动。年轻的routi很快就忘记了克制，动作幅度大了起来。

谢澜发现了她，片刻的羞赧之后，她并没有停下来，她的yan睛shenshen望向梁淞的，水波一样的yan神透lou着暗示。而梁淞也准确无误地接到了那份暗示。她们哪里都不看，只沉默地jin盯着对方的yan睛，下ti共同耸动着，手指gun压着yindi。

室内是昏暗的，她们却仿佛两块依偎着爆燃的炭火，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火星，似乎一星半点就可以引燃周shen。没有人开口，爆燃的噼啪声就是她们混合的chuan息，那样极力压制却又溢chu双chun，就像这段隐秘的爱情，在无人chu1热烈纠缠。

快gan逐渐积聚，两人的yan神渐渐染上了侵略xing，仿佛要把对方吞下，这放浪的、贪婪的女ti……只有女人知dao，高chao前的时刻是多么曼妙：你知dao你即将登上怎样的高峰，然而那幸福仍未到来。

年长的谢澜有的是经验，她知dao如何延长这一刻，她把自己高高抛起，却在达到最高点前落下。她在等梁淞。

梁淞的xing也像初生的小兽一样，四chu1冲撞，追逐着那yan甘泉。快gan爆发前的一刻，她jinjin攥住了谢澜空chu来的那只手，她qiang大的力量宣示着她的快gan有多shen。接到了信号的谢澜右手重重一探，一场烈火终于一烧冲天，仿佛整个天空都是火红的，拉杂的爆响中，她们像两座火中毗邻的房屋，剧烈地颤动着。

谢澜倒下来，她们急切地甚至贪婪地寻对方的chun，吻上去，就是唯一的水源。

相连的shenti同频颤抖着，快gan的余波在两人间来回震dang。toupi发麻，周shen过电。我知dao你的至乐，你也知dao我的。在这一刻，我们是同一个人，共享同一颗猛烈搏动的心脏。

世界上只有你，也只有我。

这时，西窗外落了暗雨，试图缓慢地浇灭这场烈火。无人的地带被runshi，雨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