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昭也没有她，只是收回了视线。将略微疏散落到前的发丝拨到了肩后，“我来之前通知了柳玄沨，他不是襄谷的人，你又没有参与襄谷的重要事务，他想救你的话应该可以带你走。”

“这样啊……”方声眠听完觉得他所说的与他长久以来的举止确实对得上，应该没有骗她，这样一说，他也有无辜，那时候还没啥坏事就被了蛊，偏偏受制于自己这个废，还是他讨厌的人……

她让看守的人把她送回隔，坐在床上纠结着要不要吃那个药，最后把它收在了怀里的香中，准备等发作了再吃。

要不是夏辕师兄特意嘱咐，他才不会这样客气，对她来去串房放任不，真不知到底谁是俘虏。

方声眠低着不说话，还是不相信他这么好心愿意放自己离开。

“到了这个境地，知不知也没什么作用了。”方声眠自己的手，把他的手又放回被里。

“对我没什么作用，对你有作用。”

“平时都是掺在你的中，你自然不知。现在，大概还有一两天就到期了。你把我束发的簪取下来。”

“这蛊叫元煞，你内的母蛊控制我内的蛊，若是我想杀你，母蛊就会引诱蛊发情，蛊不能离开母蛊太远太久，十日为期，超过十日蛊就会行冲破人，宿主自然死了。同样，发作之后不与母蛊宿主合，蛊也会破而。若是蛊执意杀死母蛊，母蛊死，蛊破而……总之，这蛊对你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控制我罢了，除了……母蛊需得每月服用夕沼的。”

“啊，什么意思？”她只好又坐到一边静静聆听。

第五天时，方声眠还没有醒，夏辕将路言昭带走了，方声眠一般也不会从窗看路言昭，但是今日小顺送饭时只送了她的，她才有些奇怪，不过小顺也并不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月？我怎么不知我每个月吃了这个东西？现在离上次吃有多久了？”方声眠站起俯视着路言昭。

从上午到晚上，她连饭也没有心情吃，就盯着大门看，想着蛊，若是她死了，路言昭必死无疑，若是路言昭死了，她却什么伤害也没有，这算是运气好吗？

“那是夕沼和糖粉制成，你溶于中饮下就行。”路言昭看着她，难得看见这平和的目光，方声眠却迟迟没有他说的服下。

“那你呢？”

“我……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就行了。”路言昭一个释然的笑，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啊，就待在那里算了，又担心他又要和他保持距离，图什么呀。”说完小顺没好气地重重锁上门。

方声眠闻言从他上拿下簪，掂量了一下有些轻，末端的饰品可以拆下，空心的簪里面是一颗淡的药。

她只是看了一隔，里面空无一人，她这才担心起来。

在她殷切的目光中，路言昭总算是回来了，依然是不省人事的状态。她又求小顺把她放回隔去。

完后，看他也没什么要的样，让他躺下好好休养，“我就不耽误你了，先回隔，你要是有事，就叫我一声。”

“你不是想知我们里的蛊究竟是什么吗？反正也活不长了，就告诉你吧。”路言昭拉着她的手留住了方声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