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你先去前面拖延，若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大姊受了惊，我先送她离开，我回去找录音机，于曼丽，你带着你大哥先走。」

「没事了……我们走吧！」明诚安抚着他。

汪曼……终究还是丧命了，只是明楼一直希望不是由他亲自来了结她，终归过一场，即便恶贯满盈，他仍是希望不是由他来动手。

「不再了？你选择了明诚却还是来招惹我！」汪曼动了怒，伸手就是一鎗打在明楼的脚边，明楼并未闪躲。

明楼扶着明诚要走，想起了只凭三个人是不可能劫的走明诚：「还有几个。」

汪曼的心中了一鎗，连要再开第二鎗的机会也没有，便也无声的倒在尘埃之中。

明楼了一气，让自己以和缓的语气与汪曼对话：「汪曼，我承认那时的我太年轻，害怕两个男人的恋情世俗不容，所以我与你往，但即便如此那时我对你也是真心的，说实话，回国后我最痛心的事，就是看到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我离开时认识的汪曼了，那个汪曼是多么乾净、健康、善良、宽容，会因为别人的幸福而祈祷，会因为他人的不幸而悲伤，可现在呢？我只看到一个杀人机。」

「明楼……」

明楼拿手帕压住了明诚的额角，再看明诚渗的血跡，明楼心疼不已又担心。

你，你离开我的时候我相信你，你在国外我相信你等着你，你回国了我依然相信你，可是你呢？你的人是明诚，却把我的真心践踏在脚底。」

「汪曼，在你中，是我追求你的吗？」

汪曼激动的拿着鎗，鎗在明诚的前晃着，明楼一边看着汪曼，一边留意明诚的情况，却发现明诚对他使。

汪曼想起了明楼的擒故纵，想起了明楼对她的亲密举动都不是在外人面前，也想起了他即便会说些曖昧的言语，却没真正的承认他们之间有情侣关係，在他人的中，本就是她汪曼追着一个男人，就算明楼有所回应，那也只是回应，是她主动。

于是，他们一行四人匆匆走了仓库，临到麵粉厂大门前，明诚又想起了一事：「录音机。」

汪曼一边因为明楼说无法她，一边还听着明楼至今还不肯说实话，她彻底动怒，鎗离开了明诚就要往明楼扣下板机。

明楼握住明诚的手还在颤抖，看见他其中一隻手腕还掛着手銬，他庆幸自己终究还是教了明诚怎么扳指骨挣脱手銬。

他看见明诚垂眸看着他自己的手，明诚着手銬的手晃了晃，明楼想起了什么，把神移开了，他们的默契，明楼无需什么回应，他知明诚懂。

想到这里汪曼就更恨，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明诚，她把鎗指向了明诚，被泪模糊的双充满恨意的看着明楼。

「汪曼，这世上最没理可言的就是，我的确着阿诚，即便他背叛我、即便他已经认罪被决，那都无法改变我的心意，让我转而去你。」

明诚趁机站起，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手銬，两个特课的日本宪兵要对他开鎗，明诚扣住了其中一人手臂，让他击发的弹打向了另一名日本宪兵，然后明诚往他的肘窝一击，把那名日本宪兵的鎗对准了他自己，日本宪兵发现鎗对着自己已经来不及，他的手指已扣下板机，那颗弹由他的下顎穿了他的颅，最后他只是瞪着，重重的倒在地上，两名日本宪兵都没了气息。

「明诚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选的是他不是我？」

「你以为是我想变成这个样的吗？当年你离开了我，是日本人找到了我，让我觉到什么是被重用、被信任，我才对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听到明诚喊他，明楼才回神，想起了明诚刚刚才脱险，他立刻站起奔向了明诚，的将他拥在怀中，直到觉到明诚额角溼，这才看见他血的伤。

「是！但你已经因此而变得没有人，你变了，我也变了，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辜负，就只是不再了。」

「我去理。」言默闻言就要回，此时，响起了鸣笛声，他们知是特课的人已经来了。

然而汪曼那边也是同时行着，她要扣下板机时明楼已经早就知她的意图，他侧闪倒的同时，也掏了鎗，十分准确的命中了汪曼的。

明诚看见明楼还悵然的看着汪曼，便知他想着什么，他们都认同汪曼的罪无可瀰补，他不希望明楼对汪曼还有一丝丝愧疚。

明楼坐起，急还一时难以平復，方才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开鎗，只要他闪得稍迟或是他鎗开得稍迟，结果都将会不一样。

如今一切归于寂静，明楼举鎗的手缓缓放下，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尸。

「两个。」听到鎗声的言默及于曼丽衝了来，正听到明楼的问话，于曼丽开替明诚回答：「已经解决掉了，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