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和疑惑地「啊」了一声，「那东西不是仙侠小说里的吗？」

平时总会准时现讨的狗也不来了，觉一切正在趋向结束。

江川显然不知被拍了这张照片，相框拿在手上看了很久。

之前大盘的时候江川用了不少陶土。那个应该空了一半的陶土桶不见了，反而地上多了几块用保鲜包装好的的陶土块。看来民宿在允许他们带些「纪念品」走。江川也不客气，把陶土统统装行李箱，又挑了一些工带走。

晚饭，两人摘了天台的生菜，在里稍微一下便捞起，下一蠔油拌匀，着酱瓜下饭，清淡平凡但踏实

然而冰箱打开后只有一瓶他们之前醃製的酱瓜。陈谦和洩了气，「我刚还想让杂室变金条呢。」

江川又问：「你死的时候都不会想到我吗？」

东西都准备好后，照容易熟的先后次序放汤里煮。两人围着炉边吃，吃完了添料，如此循环。汤带着甘味，吃得两人甜滋滋的。

瞎折腾了半天两人也没想新招荒度最后的时光，乾脆像之前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陈谦和透过网络知最近有几新电影在宣传，特别想看但一直被困在民宿里没办法去电影院。江川挑电影的时候闪过几张海报，陈谦和喊停。

江川改：「那冬虫夏草吧。」

在看完一灾难片后陈谦和回不过神，嘴里喃喃：「我觉得我们现在像世界末日的，没有跡象，不知下一秒会发生甚么。」

陈谦和反问：「你怎么知我梦里没有你？」

陈谦和看着酱瓜脸皱得更难看了，「午饭和晚饭呢？就吃这个？」

「昨晚，你回房间后。」

两人从下午窝到晚上，原本窗帘还透着光，后来只剩下电视屏幕上的光了。日真的平静到让人无所适从。

江川问：「甚么时候的？」

吃完早餐洗碗的时候陈谦和对江川说：「反正我们要走了，把民宿里值钱的东西都带走。」气势好比鬼村，「我们先要个鱼酱，黑松，千年人参──」

绑住福袋的袋。几个能吃的金黄小袋看起来特别可。

江川问他世界末日那天会甚么。陈谦和说会睡觉，然后没有痛苦地死掉。

江川搭把嘴：「九回神丹。」

「欸这几正在上映，网络电视应该没得看啊？」

陈谦和最终选了咖啡机和墙上的相框，狗跟小鸟想必是带不走的，留个照片纪念也好。他把咖啡机放到江川的行李箱里，相框放自己背包里。

陈谦和不接受教育，转跑去抱住琉璃台上的咖啡机：「我们还没输！快！把你行李箱拖来！」

「这个给你。」陈谦和从房间里抱另一个相框给江川。

老闆下了命令员工不得不听。两人一共就两个背包和一个行李箱，容量实在小。陈谦和满屋转，看上的每样东西都拿过来在背包前比划，实在不下又放回原位。江川看那人搜刮得这么也坐不住了，他比陈谦和更有章法地从天台往下搜。这个房住了三十天，再熟悉不过了，他没有太多想要的，最后停留在杂室里。

江川弯曲指刮了一下陈谦和的嘴：「贪心说错话了吧。」

相框里的照片中两人天台。江川背对着镜面向大海盘坐在围墙上，陈谦和面对镜自拍，另一隻没拿手机的手一个捧托的姿势，透过视觉错觉把江川捧在手心上。抬是湛蓝的天，有一朵酷似心形的云，远的海一片波光粼粼。

江川取酱瓜在手里掂了掂，「看来期限真的到了。」

江川了去，发现是正片。「可能是满足我们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