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是？”

猫看了几躺在床上的主人，不明所以，喵地叫了一声，挣脱开，跑了。

林晚从床上惊醒，被方才的噩梦吓了一冷汗，哒哒的发丝贴在脸上。

林晚很想说，说自己刚才了一个可怖的噩梦，说快去救救谢朝，但随即又想到即便是跟丫鬟说了，她们也不会明白。

咳了好久，声音小了下去，林晚坐在椅上歇了好一会儿，气息这才稍缓过来，他上的毒蛊虽然已经不再发作，但这却是一天差过一天。

桌上放着的这只双龙白瓷碗里盛的是芙蓉神仙汤，刚杀的，把骨剔下，剥剁细成蓉，倒放了猪骨、骨，还加了各山珍熬了几个时辰的汤里，撒上枸杞，文火慢熬。汤再开时便盛起，乘吃，鲜无比。

立在门外外的下人赶端来茶，给林晚。林晚又咳了好几下，但他摆了摆手，示意下人下去。既然主人已经发话，下人也不敢多，主人有命令，谨遵便是，于是拿上茶退了下去。

林晚拿起银汤匙，盛起一勺，浅金的汤清亮不带一丝杂质，他凉了喝下，的确鲜。将军大概是闻到味了，垫着脚走过来，蹭了蹭林晚的，朝着他喵喵喵叫唤几声。林晚拿起金筷，给它夹了几块，又命下人割了半斤鲜给它。

“我方才……你先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来。”

房间外的贴侍女听到动静，来看看，用净的帕给主去脸上的汗。

夜半睡不着。

“可是，主人。”

晚上，宽大的饭桌上就坐着林晚一人，这些他都已经习惯。

到后半夜，林晚终于是睡下了。

林晚便把睡在床旁的将军给抱上来，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后背的，不多时又把它给举起来，指着它的鼻小声说：“你是将军，他是副将军，起来官职，还没有我的狸猫大。”

睡着后林晚了个梦。梦里，谢朝被蒙着，五大绑捆在上，动弹不得，嘴里大声喊着：“救命。”

下人伺候着用晚膳，一名侍女端上来个盘，把一只玲珑剔透的小碗给主人端上桌来。

“是，婢这就退下了。主人，婢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您叫一声，我就来。”

若是寻常人家，这时间也该让妻妾们伺候着歇息了，但诺大个林府，却连个小妾都没有。卧房里，木床之上，细雕，繁锦被，林晚一个人睡在其中显得有些空旷。

林晚把那狸猫放下，放它回到窝里，睡不着时又抱怀中，举起又放下，折腾了好几次。狸猫起初不闹也不叫，后来被得烦了也喵喵叫唤几声，只想逃。林晚又把将军抱起，问它：“你说是也不是？”

林晚喝光汤，只吃了半碗蓉便不吃了。他起走回到卧房，躺在大床上，两旁侍女动手解开丝带，芙蓉帐垂下。

林晚脸都咳成了紫红，这才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条帕，轻轻捂住嘴，咳得厉害时两肩止不住地颤抖。林府里有数不尽的上好布料，林晚不用，非要用手里这条旧帕，还是谢朝用来包枣糕的那条，他把它洗净带在边，一咳嗽便用这条帕遮捂鼻。

己却也说不清是开心多些，还是担忧更多些。心烦意之际，他发闷，嗓一，咳嗽了几声。

你的，我的，他的，却唯独少了“我们的”。

“我让退下，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