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池方：“但是勉也不合适，何况你说得对，既然约定期满，你我也是两不相欠，以后…你不乐意，以后我不缠着你就是。”

二人说了几句正事，就再次沉默，有些话就像尖刀，扎在二人心里。

池方侧目。

岁星闭上睛慢悠悠：“好好，成了婚就能好好过日咯。”

“好嘞。”

“玉睡了？”

重要的东西，将军先走吧，我这就回了。”

他看了温廷泽。

池方抬往他的方向看了，下意识回答。

“好，你快些别着凉。”

“药瓶。”

池方，一边拧着袖上的，他见柴丰离开巷，本回家，但又不死心似得，回在船只上寻那个瓷瓶。

“什么东西丢了？”

“这衣服很衬你，灵今光不错。”

于是原本想说药他那里还有，话变成。

“你不想要，就不要了。”

温廷泽叫住他，提醒他拿上灯笼。

“不要了吗？”

温廷泽跟来是受不了冷战，想和池方和好，可他看着池方着衣服，一个人在这里找东西的模样，突然心中不是滋味。

温廷泽先门，边走边：“鞋袜都了，总得一，里了几衣服，还没来得及给你。”

他觉得自己说话不自然，也问了温廷泽一个问题。

柳宅后院，岁星仰躺在胡椅，脸上青紫一片，柳西窗手里调着药膏，慢慢给他抹到嘴角，刺痛让他的神情不大自在，他侧目看了柳西窗。

池方看着地面，久久不语，温廷泽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摸一摸他的发，但犹豫之后终究没有。

柳西窗手里不停，“你总是关心她什么？”

“船坞的事情，你和陛下说过吗？”

因为温廷泽养不起太多仆，除了从战场上救回来，非赖着温廷泽的阿酪，其他都是陛下遣来的女太监，人在侯府，拿的还是里的月俸，这些人池方都熟悉，阿酪此时守在府门，见温廷泽带着池方回来，他跑过来。

池方回，温廷泽就蹲在岸边。

“灯笼。”

他扯到了伤，皱眉嘶着气：“她喜那个将军吗？”

“那天是我冲动，你想过寻常人的日没有错。”

话没，池方就说不下去，他默默了气，往院外走。

河畔离池方住的坊远了，离侯府近，他上了岸，随温廷泽回了他的侯府。

“她家好像还有个孩，应当…是比她大，比柳西窗小，那日回来告诉她此时，她似乎也很困惑，说要回去，想想。”

时间走了片刻，池方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他没有回，池方看着他的背影，脚步稍缓，阿酪已经来请他去换衣服，池方便跟着阿酪走。

池方听见他的声音在原地站定，温廷泽补充：“天黑，拿上灯笼。”

温廷泽又岔开话题：“柳娘家的籍账看什么问题了吗？”

或许，他真的不该被困在这里。

“往后……”

温廷泽笑，池方过去坐在他边，他有些话想和温廷泽说，可又不知如何开，二人坐在月下，一时无话，许久依然是温廷泽先开。

池方放弃了，他失意的情绪更重，忽听后有人问。

月下没有亮晶晶的东西，只有暗淡的甲板。

池方实话实说，温廷泽招手：“上来吧，不要了。”

洗漱得当，又在徐妈的关切注视下喝了一大碗姜汤，池方才走偏屋，他见温廷泽坐在门台阶上，听见他的脚步声回，池方换了银白的圆领袍，上面绣着团巢纹，在月下更衬得他白皙俊秀。

温廷则笑了笑：“如今也不太理解。”

温廷泽：“说过，陛下不希望闹大，私底下查吧。”

温廷泽吩咐：“去烧，让徐妈煮姜汤来。”

池方低看了看衣服：“只是外衫了，”

“以前陛下让我适当放手，我总是不理解，如今…”

岁星笑：“吃醋啦？”

“大概喜。”

“侯爷回来啦，将军怎么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