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梦里让我献祭，又放我来，看我能在第几次找回控制——你要的并不是献祭，也不是你说的‘等价偿还’。”茨木仍然沉浸在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迷思里，并且他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是他们共同的答案。

就在茨木自觉会得不到答案的时候，意识泛起一声沉沉的长叹：

作为一个正常发育的人类男，茨木在发生理望这件事上从来就没回避过这位朋友。他总认为，“他”大概也跟自己一样需要接受成长带来的变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目睹自己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冰凉的目光会升起温度，而自己也隐约会在这温度的笼罩下不由自主地更加亢。

“六次，都还不稳么？”“他”开始自说自话。

“然后呢？”

“用了六次才能掌控回自己的意识，可魂魄还是不稳。”“他”再次打断了他的思考。

好容易缓过来，茨木发现“他”也被惊了一下，下意识地竟圈了自己的肩膀，像要替他压住神魂。

小时候灵视关上之前，茨木曾经看见过“他”，是个影模糊的红发小男孩，约莫比自己大两岁。后来意识到边离奇反常的动静都是“他”在替自己气，茨木于是在心里默默把“他”当成了一位特殊的朋友。

甚至有一次，“他”居然在茨木到无法自抑的时候，探上前握住了他的。

下去，扫向茨木尚未清理的“残局”。

“他”沉半刻，大概是知自己必须主动透些什么：“本大爷在等你。等你跟上本大爷的节奏，就能自己找到答案。”

“你到底在什么！”茨木开始急了。

“朋友”从那以后再也没跟他开过这危险的玩笑。只不过，茨木与日俱增地觉到“他”观察自己的目光变得更加，渐渐让他无法对视。

“那条山的路，你不是想上去很久了么？”

那条小路。茨木确信自己搬来这里是冥冥之中受到那条路的召唤。

“诱惑你一些该的事，也是本大爷看的事。”这么随便的回答一听就是敷衍。

茨木心说，他们之间必有一段更加久远的故事。梦里的鸟居和神殿似乎就蛰伏着洪猛兽般的熟悉，那座山里更确凿地藏着一些尘封的过往。

“所以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这次没问“算什么”，也没问“以为”。

“本大爷了很久才把你找回来。”

一回窍的经历激烈得难以启齿。也是那次，他了一段很长的梦，梦里他一直在彷徨，直到面前一回现了一血月，散落的光线化成万缕猩红的发束，将他迷失心神裹缠起来，扯回，钉躯壳。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茨木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甚至觉得“他”引回自己魂魄的法霸而仗义。

那是第一次真实的碰。剧烈的刺激让茨木在前的白光中昏了过去，一直睡了整整两天。

然而，他的那个称谓，“本大爷”……茨木在听到的一瞬间清空了脑海里的繁绪，神情恍惚了三五秒。太熟悉了，可是现存的所有记忆都无法与这熟悉相连。

“他”沉默了，甚至敛起了气息。死寂之中，好像连同他的存在都是一场幻觉——如果不是搭在肩的“手”还舍不得放开。

腹沟里显然被暧昧地摸了一把。官的锐还没消退，茨木通透地一个激灵，差魂魄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