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平面容整个白了，贝齿咬了又咬，不甘心的：“你怎么知她是不是真的变心了，女人都是是心非的，嘴上说着不喜你，不跟你来往，其实心里都在意的。”

“大嫂。”

“原来女人都这样虚伪，你也是如此，”沈初讥笑。

洛长平脸一变，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她可真没想到，看着温婉的老四竟然能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好沈公没有答应，否则侯府的脸往哪搁。

洛长平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却无力反驳，只觉得羞愧难当，起跑了去。

沈初脑胀，趴在桌上喊，“小二，再来壶酒。”

“呵呵，脱离苦海，”沈初满面讥讽，温气度然无存，“人家可不认为是苦海，过得不定多舒坦呢。”

“说不来？”沈初收回等待的目光，“真心是能经受住大火焚烧，狂风席卷，敢于暴于烈日之下，勇于承受刀锋历练的，说不来的都不是真心，只是不敢表的肮脏之念罢了。”

“不情愿？”沈初望着前酒杯，自嘲一笑，“是啊，我怎么能不知呢，她还让我带她走呢。”

“真心？”沈初借着酒意反问，“你的真心是什么？说来听听。”

“你……”洛长平被他堵得说不话来，气鼓鼓的跺了下脚，撇过，“人家好心劝你，你不领情就罢了，竟然还这般看轻，真是白瞎了人家一片真心。”

*

洛长然叫了声，她目光投过来，双微微动了下，里蓄满了泪，不停地往下落。

“你怎么能这么说，”洛长平佯怒，“四妹嫁给他有多不情愿别人不知难你也不知，她如何能过得舒坦！”

长公主仰面躺在榻上，脸上没有一丝血，泪顺着角如雨而下，穿过鬓角发落在枕上，耳朵上漉漉的，往下滴着。

洛长然鼻一酸，泪意也涌了上来，咬牙忍着，抓住她冰凉的手，“大嫂，我昨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小仙童，他说自己的好友几天前误回之境，差错替了武曲星来到凡间，天君大怒，让小仙童师父将其带回去受罚，小仙童担心好友，便求了师父一前来，可看那武曲星的凡尘生母温柔可亲，不忍心她承受丧之苦，便让我悄悄告诉你，这个孩与你无缘，武曲星才是你真正的孩，过不久他便会来投胎，让你不要伤心，养好，否则可育不

四妹，那人凶残成，她怎能不怕，你对她那么重要，她定然是不舍得你受罪的，若是说了什么话，也是为你好，说到底，她才是最艰难的，日日胆战心惊，我们不能救她脱离苦海就罢了，倘若再误解她，岂不令她寒心。”

洛长平脸颊飞上几朵红云，手指无意识缠绕手中帕，低着不敢看他。

沈初仰又是一杯酒，圈终究是红了，“如果时间能倒回，我一定不顾一切跟她远走天涯，哪怕穷困潦倒，被人唾弃，只要跟她在一起，纵使过去的无法挽回，现在她若能再说一次，我一定会答应，只要她的心还在我上，可惜……”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能退回去，可惜她轻易便放弃，将心付给了别人，只听闻世间多得是痴情女，为何恰巧她是例外的那个。

洛长然走内室，霜听到脚步声红着回，见是她低一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