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客行唯一的持。他纵不求相伴一世,也要握这一时,百岁太长,他只争朝夕。
现在想来,那个孪生兄长说得并不无理,为什么自己当时就分毫没听去呢?
阿逍,阿逍……
于是,情便从一开始的温存彻底地扭曲,从默默守候,变质成了片面的禁锢与占有。
灵魂被慢慢的澎湃的喜悦之情所淹没,这欣喜本来就是醉人的,即使是沉溺在这幸福中长醉不醒,也甘之若饴。于是,理智骤然崩塌,脑里疯的,只剩下一句话:我要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