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的和迦亚是一人,只不过藏得更罢了,慕无端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他的颈,微微一疼,便有温的顺着颈,如小溪般蜿蜒淌下,在黑袍上,落下沉暗的印记,带着重的腥味。
还有自己这份埋藏了十年的情,他的命抵不起。
——那是他这辈最后一次这么看他了,离心蛊的药他最清楚不过,恐怕不几个时辰他就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最听话的行尸走。
这是他的决定,残酷,却最真切地代表了他的意志——那是他们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