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也跟着云逍了下去。
来。
捂住鼻,云逍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捡起掉在地上的香炉,用力一扬。瞬间,满室飞灰,像下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雪,污了云逍一的白衣裳。
房间中,那张写着虚怀若谷的题匾上晃晃悠悠挂了一个人,血模糊,半边脸上的都腐烂了,乌黑,仔细辨认正是那苍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