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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眼,想逃避就在眼前发生的他在被指奸的事实,但闭上眼只让事情变得更糟。
手术台的大灯将他的眼皮透成肉红色的一片,没有了视觉,罗伊斯五感的其他部分变得敏感,润滑剂被挤在下体上生出的冰凉感,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曲起,抠,按压,抽插,然后戳上他的前列腺催生的快感,还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克劳斯身上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
罗伊斯感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被不去看反而阴茎勃起得更厉害的现实打败,他睁开眼,小克劳斯在手术床前站的笔挺,只有脖子弯在那里,脑袋垂着,好像只是站着收拾什么文具:把笔放到笔盒里,往钢笔里注入墨水之类的琐碎小事。
对比他将第三根手指并到了抽插的手势里,隔着橡胶套将罗伊斯“摸”得脚趾蜷起,除了手下流且无耻,男人露在口罩外的眉眼部分看不出任何动容。
*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或许只是二十分钟,十几分钟,罗伊斯在此期间没有射精地高潮了两次。
歪着脑袋,他看着自己的这位医生掀起了他的上衣,将衣服推到了他的脖子下。
沾满粘液的手覆到他的胸前,掐住了他的一侧乳尖,将那一点向外扯了扯,然后用一只连接着管线和一台仪器的铁夹子夹住了它。
突增的压力和疼痛让罗伊斯皱起了眉,这不会是带电的吧?他瞥向一边的仪器,上面显示的数值他看不来,但两片胸肌里那阵酥麻的感觉……
小克劳斯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胸部时,罗伊斯几乎要呻吟出来,那些细微的,刺着他神经的电流随着小克劳斯手上的力道被推开,窜到靠近乳头的其他部位,胸下、锁骨、喉结,他吞咽着空气,合不拢的嘴巴却从唇边滴下口水。
就那么一个瞬间,罗伊斯昏了头地想从眼前人那讨一个吻,但他随即又清醒过来,意识到在他身上抚摸的手对这位心理医生来说不过是治疗手段。
这不是一场性爱。
罗伊斯张着嘴,大口喘息,他的口腔被从喉咙里冒出来的热气萦绕,牙齿间的金属棒已被他含得温热,“克劳斯医生。”
他含混不清地开口,本以为男人听不见这含含糊糊的一声,他的医生却停下了动作,给他摘下了压着舌头的口枷。
“罗伊斯先生?”没有情绪的碧眼垂着金色的睫毛和他对视,罗伊斯想他应该说出真相:
他来这是以为他们的治疗会是坐在两张沙发椅上聊聊天,而不是这些,通电的乳头夹,插在阴茎里的尿道棒,但胸口起伏了一会,也许是他疯了,他活该被这样治疗,看着静静盯着他,等着他说话的医生,罗伊斯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歪向了不妙的地方。
“你能亲我一下吗,费德里科医生?”他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调戏了对方,但后悔也来不及了,话已出口,小克劳斯眨了眨眼,似乎是愣住,罗伊斯的脸不能再红,目光却还坚守着阵地,不敢动摇地紧盯着回望他的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