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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一点。
宜鹄不经意间对上她期期艾艾的眼,随即低低笑了声,但那笑声里却满是讥讽。
白鸿没见过他笑。她很少在他身上见到情绪的外露。所以即使是现在,他只是短暂地笑了一声,便也能引得她惊奇的目光。虽说她挡住了大半的光线,在暗影中他脸上的表情并不真切,但这一刻,白鸿还是觉得他性感得要命。
宜鹄是很好看的,他本就较平常男子偏白一些。冷白的皮肉,眉眼却如泼墨浓,面上镌乌黑的的眉,鸦羽般的睫,玄采的眼瞳,总是抿着的唇血色并不浓重,只是浅淡的粉。这样的皮相无疑在他佛子的身份之上,更凭添几分清冷淡泊。偏道他左眼角下方,又生了颗多情的泪痣,倒像是他出尘容色中,还归于这俗世的一抹印证了。
怪就怪这小道长生得实在妖孽,虽为凡躯,但论容貌,却丝毫不输妖族。
她有些被蛊惑般地开口:
“小道……——呃?!”
未完的话语,被他压着她的腰,撞碎在他尽数没入的阳具下。
身下一股剧烈的痛感袭来,在那可堪称为凶器的巨刃贯穿下,她仿若觉着自己的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霎时冷汗直冒,她痛苦地闭着眼,唇紧咬着,整张脸因着巨大的痛楚而扭曲了一瞬。本来虚坐着的姿势,也一下子变为她痛苦地伏倒在他身上,像宜鹄以前见过农人家的被劲风压弯的麦穗一般,倒伏在地。
她的胸乳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两点茱萸被挤压在沁出薄汗的胸口,宜鹄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心脏的快速跳动。
原来妖也是同人一般,有一颗完整的心的么。他愣怔地想。
不过他现下也不是很好受。她太紧了,里面夹得他都有些疼。如果说只进了龟头时是无比舒爽的快感,那全部进入就是极致的缠。里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阳具的每一寸都有内壁的痴缠,温热湿润的甬道似乎是他天然的归宿,里面的穴肉在极其卖力地吮吸着他,激得他全身青筋浮凸,头皮发麻,几欲射出。
但有过前两次的经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手下将她的腰扶得更紧,拼命忍耐着。
白鸿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像将溺毙之人抓住救命的稻草。她也确实像是水里捞起一般,浑身汗湿,甚至迷朦微睁的眼里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滴落在宜鹄灼烫的锁骨,顺着弧度滑入他们交抵胸腹沟壑,隐匿不见。
宜鹄被那滴泪砸得微愣,侧了眸去看她,就见她满面苦楚,潋滟的眸子,汗涔涔的脸,无不提醒着他自己所犯下的孽。
白鸿歇了一会,感觉好些了,下身不再复之前那般磨人的痛,便稳了气息,刚欲去质询他,就见他又盯着自己,眼里说不出的复杂。
宜鹄先开的口:
“…这是你想要的吗,小白。”
她被那个称呼勾得他一时失了语,就那么看着他,似乎是要从他眼底看出情意来。
半晌,她回过神,慌忙要走:
“道长,您、您…我该走了!”
宜鹄没什么表示,沉默地注视着她忍着疼一寸寸抽出埋在她体内的阳物。
他的内心有欲念在疯狂叫嚣着阻止她,狠狠地占有她,看她在他身下垂泪颤抖。
但他没有动作,只静静瞧着她。
阳物一寸一寸离开温暖的穴,冰冷的空气簇拥而上,舔舐着他残存她温度的棒身。
白鸿累得不行,但看到他龟头一小节都露了出来,不禁喜出望外,准备咬咬牙,一鼓作气抽出去。
宜鹄晦暗的眸子在她满是喜色的脸上逡巡,他忽地舔舔干涩的唇,在她即将抽离的那一刻
——他狠狠挺身,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