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的话，也会从窟偷跑来，仰望期待已久的光芒？可她不是真的鱼儿。她将的活动范围缩得更小，手环抱双膝，面无表情任由音乐牵走她的思绪。

「这样还要请他来吗？他要过来也是很不容易。」

她回拨过去，鼻音说：「臭海兄，你在哪里？」

空气充满曖昧不清的泡泡，又保持适当距离，怕这个好的幻境会被现实戳破。乐团迷魂的演奏声环绕四周，填满他们之间的寂静。他偷偷靠近余星蔚的耳旁，悄声告诉她这首是〈flymetothemoon（带我去月球）〉，是他很喜的一首歌。

范芝嵐说着方才路上闹的笑话。她有醉，可醉得讨人喜，许多任却能被原谅的蠢事。她说了很多次「好想吃盐酥」或「不开心就喝起来」的话，没人知她到底想表达什么。她还啜饮几啤酒，胡递给珠，噘嘴说：「帮我喝掉，好不？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呵呵呵……」

「我那么瘦！」范芝嵐对贾栩莫撒。

「啊对吼，你这傢伙也在。」许致海声音本来很惊讶，又恢復平淡，「你们到底在哪？」

她一回覆，对方上来电，说：「你真的不要我陪你吗？怕你跟他们待在一起很尷尬，可怜你。」

「不用，你快回去，不是上班很累？明年我们再揪一团你比较熟悉的人，你会比较开心。」

「太了，那我们来拍照吧！」范芝嵐故意挡住卓如光的视线，让他不能恣意凝视余星蔚。女三人比各手势和动作，男们尷尬在后方找位置。而珠在这刚好的时间，需要提早回大雅。

不知是不是在海悠游过久，忘了天上的光有多耀？她若是一条鱼，肯定夹尾，躲到窟去。

「我在市民广场，你们里面都喝酒？」

卓如光缓缓将他的手收回，不安地搔着后颈，不敢再推攻势。

「我跟光光一起喝，呵呵呵，谁叫你那么慢！」

「我也敬你，希望你跟许致海能在一起。」

「这声音……你喝酒了？」他手机的背景音跟她听到的乐曲相同。

「光光就是……」她把手机递给卓如光，他说：「嗨，你知我是谁吧？」

远方传来悦耳的萨克斯风、增加乐曲度的大提琴、使人受时间脚步的爵士鼓和弹奏自由的钢琴，四看似不搭的乐织曼妙的乐音，带他们的灵魂穿越空间的限制，飞向月光所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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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我是自寻烦恼。」

「我觉得剩下的倒掉，因为你不适合喝酒啦！」珠嘴上那么说，还是把那瓶酒喝完了。

留下两对男女，其中八字尚未一撇，两人又坐到一块儿，因为范芝嵐和贾栩莫在他们后方开始亲亲我我。

她拍周遭场景和舞台方向传给他看，结果对方传一张照片过来，位置明显跟他们是相对的。她无奈地递给卓如光看，「我们在这里，他居然在右边舞台。」

「兇兇，不用你说，我也准备回去了。」他有松了气的语调，「好啦，掰掰。」

鱼星味：海兄，你早回去休息吧！

她拿回手机，「先掛断，我拍给你看。」

「说到臭海兄，我好像忘了啥事？」她急急忙忙开手机，他们提到的那位老兄，似乎打了多通电话。

余星蔚仍没正面回答她的想法，但这被人捧在掌心的觉，像纯度较的酒，浅嚐一，便沉醉其中。

「谁是光光？你这酒鬼。」

「那跟我比较快乐吧？」本来卓如光后面仍有话要说，恰好这时间范芝嵐一群人提了更多和饮料回来，浩浩来到他们面前，两人稍微拉开坐位，眾人笑的间隙，他们用馀光观察彼此的反应。

卓如光和余星蔚没说话，静静聆听音乐。他不久又开始端视她的侧脸，他的神超过言语能诉说的情话；她则装作不知，躲避他过于灼的双。

「别理他，你刚刚浪费在他上的时间，能多听一首经典歌曲。」

余星蔚稍微移开正对卓如光的方向，他的视线上跟在后，她嘴角上扬，一边注意他的下一步动作，一边劝阻她的朋友，「你别喝那么多，这样贾栩莫很可怜，要把你扛回家不是容易事。」

「好啦，我知。」她男友无奈回应，了她的脸颊，拍拍她的，回应那双装可怜的表情，「我会把你安全运回家的。」

「算了，这应该也是註定好的，我跟他没有缘份，即使人那么多，他要是真的想来，不怎样都会过来的。」她啜饮了更大的啤酒，用手背去多馀的。

「嗯，你在哪？」

你，敬跟我同境的人，喝了酒会变幸福。」

他们就那样肩靠肩，小指不小心搭在对方的小指上，忘了是谁的心先迷路，找到他们指间能暂时休憩的地方。

「嗯，臭海兄快回家啦！」她关掉通话键，几乎愤怒地甩到一边，在手机快从手中飞去那一刻，她心地抓住它，「真的很难稿耶！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来这边碍于情面，可来了又好像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