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跟你们来才会喝。」

「这样呢？三加五等于多少？」

张书络搭着她另一边肩膀，补充说明：「你还跟他一起当抬餐天使。」

他捻了下的鬍渣，「你……现在喜卓如光吗？」

「他很帅啊！跟你不同，你那时看起来很宅，除了读书，很少看你跟其他男生打球，而且当时我们是邻桌关係，有时会跟他聊天。」

怎样？」

「不喜，我们待在同个行政大楼，不代表我们常常有集。」

张书络往她的肩膀靠过去，「我应该第一次看她喝醉吧？之前我们来玩，很少喝酒，跟臭海兄游玩才会，你看看你，都带坏纯洁的我们。」

「你看看信我者上天堂，还帮你製造跟男神相遇的机会。」

「喔，你还不是没跟他在一起？说这些陈年往事有什么用？他现在看到你，应该觉得有很多不一样。」他比起余星蔚的暗恋故事，更想听她的腥羶八卦。

许致海又帮她斟酒，「没醉，那就继续喝，需要加，跟哥说，知吗？」

「是喔！那你以前怎么暗恋他？」

张书络低望手机萤幕，打字回讯息后，答：「我在喝酒场合还好，可是回去住会疯狂吐，不过家严，我不会在台中喝酒。」

「这时间最好话了。」他说。

「海兄，你想什么话？我会在旁边好好把关，你不准欺负她喔！」

「小猪，你常跟她喝酒吗？觉得她这样很好玩耶！」他也给自己的杯倒了不少啤酒。

「什么？你们说啥？」余星蔚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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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小猪说，如果当抬餐天使，下午就不用打扫。」

「记得有一次我不知被什么事情气到，就喜事让自己疲累，一个人抬餐，卓如光看见后，直接握住我一边的手，跟我说：『你是女生啊！这很重，不是说好要一起？』，现在回想起来，那么多女生喜他，不是没有理。」余星蔚啜饮一啤酒，气泡在她嘴里啵啵作响，宛如当时到心动的瞬间，亦是这般轻透凉的滋味。

「八！我是一个文艺少女，所以对很多事有特别的受，很奇怪吗？」余星蔚的声音变得亢，但她还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是！」她向他敬礼，表示听从长官的指挥。

许致海将酒促小提来的两瓶啤酒和玻璃杯摆好，帮余星蔚的杯夹一颗冰块，再倒百威，浅黄斟满半杯，绵密的泡沫挤在杯，不到一会儿消失。

「两指，是二，你当我是笨啊！」

她双手捧起酒杯，茫然地盯着，「刚刚的泡沫是不是人鱼离世前最后一幕？被人伤害那么，却用伟大的情，用自己的命守住对方的安危。」

「你醉了吗？」许致海伸手在她前挥动，比了二、三个手势测试她的清醒程度，「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