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吗？”这她倒真是一印象也没有了。

星辰：“我知，在温德米尔的时候，你就已经说过了。”

“呃，所谓暗星云啊……”

“有多贵？”他抱了胳膊，开始对这个游戏有了兴致。

“是吗？”喻森雅斜看他，“那我收学费可是很贵的。”

喻森雅被他叫得浑疙瘩都起来了：“别，我可不是老师。”

“你当然可以是老师，”星辰持着，“你可以是我一个人的老师。”他笑。

“嗯。”他哼声以示自己看见了。

“嗯。”

“那是煤袋星云，是天空中最显的暗星云，所以仅用也能看到。怎么样，是不是很酷？”她笑着问。

星辰的反应没她想象中的大，这也不奇怪，非专业人士嘛，又不好这个，听来估计只会是一雾。

“我知。”星辰意外地打断了她的介绍。

“在那儿。”充耳不闻他的嘘寒问，喻森雅只抬了手，去指向夜空中。“看见没，最亮的那一段。”她手指带着他的视线，在夜空中指着，“这颗，这颗，还有这颗，和这颗，这四颗星，就是南十字座的主星，都很亮，非常容易找到。”

“很酷吧，”她像是在炫耀自家优秀的孩，“那再给你看一样更酷的。”她再次抬手，指向十字形的下方，“看见那片明显的暗没？是不是觉得像个？”

看着默默走去了上风的星辰，喻森雅也默默地笑：“北回归线以南能看到，我们国家南方有几个城市，也能观测到，比如广州，我就有同学拍过照片。”她从大衣袋里掏手机，低翻了半天，找张照片来，递到他前，是很明显的十字了。

“诶，还这样啊。”虽然没读过，也第一次听说“岁差”这样的名词，星辰还是很合地予以自己能给的反应。

跟了喻森雅，她去到哪里，他就跟去哪里。而他唯一能的，就是在个位数温度下，对她嘘寒问。

“北半球能看到吗？”星辰扭去问。夜风将她鬓边的一缕发了起来，扑到了脸上上，他下意识地就伸手去给她别到了耳后。

“其实早在古希腊时期，据说地中海地区还是能看到现在的南十字座的。甚至有人大胆猜测，但丁炼狱篇中的‘我把心神贯注在另外一极上，我看到了只有最初的人见过的四颗星’——这‘四颗星’，应该说的就是南十字座的四颗主星，是说基督时代，最初的基督徒们还能看见十字座。只不过随着岁差影响，星空南移，现在北半球大分地区，已经再也看不到了。”

难得看到她发傻的神情，星辰只觉得好笑：“那晚你不止教我认了北十字星，给我解释了什么叫‘暗星云’，你还说了‘超星’，‘超星’，‘双星’，还有什么‘银河系最著名的黑’，以及‘北星云’。”他微微低看她，“你说，有你这么敬业的讲解老师在，我还能不知吗？你说是不是，喻、老、师？”他故意一字一顿，拖长了尾音。

“南十字可比北十字要小多了，是不是？”她抱了双手，“实际上，它是全天八十八个星座中面积最小的一个，但因为主星都特别亮，所以很容易辨别。”

“你知？”她的反应倒是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