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良久，他终于缓慢开：

利尼明显被戳中了什么，他的目光变得黯淡下来。

利尼没有等到预期里她的回应，看向她离开的背影，仿佛是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彻底失望了一般。

可夏洛特只是松开了着他下颌的手，那双灵动沉的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艾比……”利尼支吾着，了手里的琴。

“看着我的睛回答，”她倾住他的下颌抬起，“我很丑吗难？你不敢看我？”

那天，我看到了你的船，船挂上了红的旗帜。”利尼的蓝睛看着她，仿佛随着他记忆回到了那一天。

可是我，差就让它永远无法实现，差就将你最渴望的东西夺走，艾比心里一定很恨我。或许你每一次见到我，都会想起那些令你痛苦的事……”

“别想打岔，回答我的问题。”他别想用恭维话糊过去。

“我……曾经让你很痛苦，在那座岛上，将你困在那儿，我伤害了艾比。

“还有……”利尼又开，

利尼说了那个压在他心的梦魇。他直到最近才明白，她当初执着逃离那座岛到底为的是什么，而他对她所的事，又是怎样的过分。那是他对她犯下的罪过。

从窗台上下来，拿着瓶又往嘴里了一酒，仿佛没听到他刚才这番话一样，朝屋外走去。

“你当我这儿是什么随便来去的地方吗？莫名其妙地找过来，又躲躲闪闪地，胆怯地想要逃走。这还是那条当初把我囚困在那座岛上的凶恶人鱼吗？不会尾没有了，胆也变小了吧？”说到这儿，她的话里带了些嘲讽的意味。

“我现在很丑陋，不再追求你。”

“那是一艘好船，他们说，那是特夫人的船。后来我才知，夏洛特·特就是艾比。我看见你在集会的人群前，为那座白的教堂演讲，人们都在看着你，为你的成就和慷慨鼓掌呼。那一刻，我想起了你对我说过的，你的梦想。

利尼静静地等待她对他的置，就像在岛上时，他一直坐在木桥上等待她的现。

夏洛特受不了了。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是这死样，还怪声怪气地叫她“特夫人”，她真想他两耳光。现在这条死鱼脾气变得怪模怪样，跟个闷葫芦似的，每次见到他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难从人鱼变成人类，情也会大变？她发现，这条鱼是真的会较死理的。跟他再这么折腾下去，折磨的人是她自己。

那张面下的骇人鳞痕，仿佛是烙印在脸上的诅咒，那是他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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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你不敢来，走到我和诺拉的面前来，你是在害怕什么？”

“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但你始终在躲着我，我想知为什么。”夏洛特直接问。

听完他的话，夏洛特没有再说什么。

“等等，艾比。”

放下琴，他转叫住她，

“不，你很。”利尼被迫直视着她亮晶晶的睛，她上的香气萦绕在他的边，“你是我见过最的人。”

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