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本就是个畜生。

她有着索昂尔家族标志的银发，以及一双发疯就会变红的睛，宛如远古的恶。

“布衣之怒？呵呵，有趣。”拉斯伸了个懒腰，脱掉外挂了起来，“没有那信息素，你他妈连个都不是。”

但这很有意思。

但至少她不想用这么恶心的，难看的，又下的方式去对待从小一起长大的玫瑰，所以路边的杂草就得替圃的玫瑰遭受这一切。

＊

可悲又傲的第二征。

一个Alpha。

如果她和其他Omega一样脆弱易碎，那拉斯也不会觉得这么有趣，这个来自边缘星球的贫民，因为长时间的劳作，或是在古战场存活下来的基因，让她韧耐，这使得自己的暴力和施可以毫无顾忌地发，而这快远远超过单纯的控制和施暴。

但在拉斯这里，却不是恩赐，而是诅咒。

社畜整个脸想被岩浆伤了一般，她拿手轻轻碰了一下，目全是血，她摸了摸鼻，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是血是从鼻里来的，还是嘴里的。

她看着半张脸都起来的Beta，没有丝毫的同情，抓住她的脚腕就往下拖，和Beta的外表不同，她的脚腕很纤细。

拉斯着她的咙，蔑视地看着社畜那一双杀人的睛。

拉斯想。

被愤怒狂化的疯，被望燃烧的禽兽。

它让哥哥死在了战场，让自己变成了恶，让卡佩尔离她越来越远。

但畜生也有自己珍的东西。

“畜生！”

上次在电梯里社畜也是这么骂的，她在电梯夺走了这个Beta的第一次的时候，Beta痛得要死，表情扭曲，涕泪横，一会哭一会骂，满嘴骂骂咧咧的俚语，下面也宛如凝固的脂膏，很难戳去。

凌驾于一切生之上的，除了权贵，普通人几乎不可能产生的第二征。

拉斯很疯，这个疯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疯！

“既然你觉得这些可以给我带来麻烦，那我送你个礼，上次电梯里的视频被理了，我送你个全得，等会你就拿着这个去警察局，去最法院，去你能去的所有地方试试，能不能给我惹来麻烦。”

拉斯享受这觉，和单纯的不同，她面对这个平凡的Beta的时候，觉自己骨里的纯粹的恶，被肆无忌惮地勾起。

她慢悠悠地反锁上门，将手机固定在床。

恶宣判：“你能活着，还要谢你的信息素，那可怜的却能适我的信息素。”

“真丑，像个猪。”

从那张平庸的脸和上吊的睛里，她看到了自己。

这就是她。

整个人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拉斯松开了她，嫌弃地看着手上的血，然后往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