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躁动了起来，看似想从草地上站起，然而双手被銬着的他难以保持平衡。

「我不知它的成份。这是杜瑞柏工厂里的药，有一条生產线会把这些药粉稀释之后製成淡蓝的药锭，但我没见过这些药锭被包装贩售。我只知，杜瑞柏会给被他盯上的女员工服用这些药：他会找机会把药锭溶在饮料里给那些女员工喝，之后那些女生就会被他控制。」

「而您也不晓得我还有多少『真货』。先生，我们跟您其实无冤无仇，如果您有任何委屈的话，也许让我们听听也无妨。」

「不，我还有两件事情要问您：首先，这些蓝的药粉跟药是什么？您从哪里得手的？」

「请别激动，您手上的那副可是『真货』。」

然而，我完成了我的復仇，也知被逮捕也只是迟早的事。其馀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说罢，她将手枪的枪指向天空扣下板机，旋即传「啾啾碰碰噠噠噠」的音效。

「需要跟杜瑞柏索求这些药。然后就会被他要求发生关係。」

「该死的！你骗我！」

「被他控制是指？」

少女走近对方，压着裙摆半踞了下来。

，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国民。」

他其实不晓得我的分，直到我把戒指拿给他看时他才知了自己的死期。我一把就抓住他的咙，儘他试着挣脱，但我在他张嘴呼救前就把那瓶药他的中，直到最后一滴他的咽。只是我不小心掉了那枚戒指，而那禽兽却猛敲着家门行垂死挣扎，我只能赶骑上派报车离去。

「好吧。我知事情总有暴的一天，但没想过竟然才过了短短一个週末。」

少女将玩手枪收到背后；我看到她的衬衫底下，腰际后方掛着一个黑枪：

我几次苦苦哀求杜瑞柏不要对西下手──毕竟西的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但他说『你们少年人懂什么，大陆的查某只要有钱都能搞』。在开除我、迫使我离开工厂之后，杜瑞柏不只发洩了自己的兽慾，还谎称是我卖了她，不堪受辱的西留下了那枚戒指，从厂房的楼一跃而下，结束了不到二十年的一生。而这件事，在当地也被当成与男友分手、为情所伤的自杀，草草了结。

那女孩是『西』──这是她的暱称。我想你们应该也能猜我跟她的关係，是的，我在那家工厂后认识了这位女孩，并坠情网。那枚戒指是我送给她的定情。西的老家在江西，她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当时一胎化的政策下，她们姊弟给家里带来很大的负担，所以她中学毕业后就四找工作养家活，然而那禽兽并不同情她的家境，更不在乎我跟那位女孩的真情。

「我还是加了一让他比较好『服用』；他已经让那么多女生吃这药，他自己总是得尝尝这药的味。」壮汉冷笑了一下。

「我叫霍甫杰，大学毕业、当完兵之后因为优渥的起薪，选择到大陆的台商工厂当台。是的，就是杜瑞柏的工厂。作为老闆而言，杜瑞柏并不差，只是喜怒无常，开心时会请大家吃饭喝酒，但生气时则会辱骂，甚至殴打员工。然而作为一个人，杜瑞柏是最糟的……不，他不称为人。他只是一充满慾望的禽兽。他经常要求姿貌的大陆女员工满足他的兽慾，由于他在厂内的权势，以及与对岸几位书记保持密切往来，没有人敢不从。在屡次得逞后，一位来自偏乡农村的清纯女孩不幸成为他的目标。

回到台湾的我，没有一天不想着要如何让这禽兽付代价。我打探到他在台湾的住宅地址，但不晓得他何时才回台湾，只能找了一份送报员的工作在这区试探。我发现他家里的那隻狗会很碍事，所以先把牠解决了。而正如你所说的，我送了一封没有寄件人也没有邮戳的信，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回台后，对自家门外的动静心神不寧。很幸运地，他没有聪明到要为那封信报警──我猜那会使他不得不解释『西』的由来，而他又蠢到看到送报员现在楼下时，自己孤一人衝了来。

「也就是说，这是一毒品。而您用尚未稀释的原料毒杀了杜瑞柏？」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将后背靠到的围墙上：

她拿那两袋透明封袋，贴近壮汉的前。

看着少女面无表情的双，壮汉似乎也同意对方的说法，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