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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的着力点只有发软双脚,形同虚设,唯有依靠挺直腰板的陈楚航铁硬硬地向他传递力量。
两条舌头在抵死缠绵,柔软滑面的摩擦会带起后劲十足的麻感,即使陈楚航的舌头为了调整角度而偶有抽身,但由她引起的专属涟漪仍持续在舌面上震荡,扩大,然后酥酥麻麻让他整个身体都为之倾醉。
她一直都没退出去,太过安心了,李愿简晕乎乎间产生了一些错觉···她好像在用沉稳的唇舌告诉他:安心纵欲吧,反正她会兜底,李愿简绝不会堕落。堕落——那令所有娼妓乃至正常人都害怕的词。
肉体和灵魂上的快感都是陈楚航给的。
!
只觉得有粗长的电流从后穴破门而入,李愿简腿一软,激动地跌坐在陈楚航腿上,衣料碰撞间卡进秘处一摩擦,李愿简咬着下唇低低吟哦了一声:“啊嗯!”
骚水喷如开春溪流!
“唔呃呃!”
他的脑子也跟着淫液喷出骚穴外了,彻底放开浪叫起来,手挂在她脖子上,挺动臀部,将急切的小穴对准膝盖,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膝盖坚硬、突出,他把重力势能转换成速度与深度,膝盖骨微微嵌入,虽没真正干到肉穴,但却成全了内裤,彻彻底底草进肠肉里,和穴壁黏黏糊糊亲在一起。
像骚逼最终会变成肉棒的模样一般,内裤变成了操进来的膝盖骨的形状。
李愿简实在舍不得和她的坚硬处分开,哪怕抬屁股上下撞击会获得更好的快感。他干脆抵着那一点凸起,以陈楚航身体为支撑点,疯狂扭动腰肢,屁股左右晃动,因裤子束缚只掀起一点臀浪,但唯有穴心坚定不移,隔着衣料吞吃膝盖……不,吃的是肉棒,迟早吃的是陈楚航的……
“简。”陈楚航突然出了声。
李愿简突然理智回笼。
他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无声深吻是暗着来,他刚刚是明着发···骚!
有什么事情比控制不住当面发骚更糟糕!
然后,陈楚航告诉他,有。
咚——
李愿简只觉得一下子腾空了,身体不受控制往斜前方扑去,陈楚航则是往侧方栽去,直直倒在水泥裸地上。
她好好坐在凳子上却自个儿摔了!
“——你怎么了?”李愿简倒在她身上,直接让陈楚航可谓是腹背受敌,他顾不上羞愤之情,连忙起身问道
陈楚航自己就蹦起来了,摇摇头便立刻缩回凳子,把塑料的脚搭子踩得一晃一晃的,但就是不说话。
李愿简的脸霎时红了。很好,他现在清楚陈楚航是为什么会摔了。
这也太,太,太···
“太太乐鸡精。”李愿简说,“混味精是不是能考上京都大学火鸡养殖专业?”
陈楚航眼里顿时涌出藏不住的震惊。
李愿简啪地一声拍上额头捂脸蹲下,实在是太丢人了!他说的是什么啊!他跟上课打瞌睡还假装做笔记时鬼画符的脑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