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看着前张的小鸟，忍不住十分小声地唤了句：“钟太太。”

仙人笑起来很好看，只是平日里极少这样的表情，平日里冷清的外表如今在笑容的衬托下却变得温柔可......这一切被一旁的钟离尽收底。

“好，先…先生。”

为何而活？仙人在曾经的曾经也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只知，他还不能轻易死去，他还要继承先众夜叉的遗志，还要遵守与帝君的契约，还要守护璃月的每一寸土地…他已失去了太多，肩上背负了太沉重的责任，他不敢奢求太多，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他自知自己为夜叉命运注定悲惨，只希望他人把自己当成杀戮的“工”便好，成为帝君边最利的一把剑。

…...

“都现在了，还叫什么‘大人’？阁下与钟某就么生疏了不成？”

仙人曾经一度觉得凡人的这些活动真是繁杂冗余又无聊至极，如今与心之人验过一次才真正有所悟。“愿帝君幸福满，璃月诸事顺隧。”——这是仙人没有宣之于的愿望。如果昔日的战友们看到如今的璃月，一定会笑颜吧。想到这里，仙人不禁也欣的笑了。

“我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下去，而不是“岩王帝君’亦或是‘契约’。”

“没什么。”钟离笑笑。

钟离笑而不语。

“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验，偶尔放松一下，倒也不错。而且…”仙人顿了顿，低下“而且什么?”“只要和大人在一起，什么都是开心的…”钟离觉得自家小鸟又可了几分，忍不住多逗一逗。

“没错，相信你已验过人间的烟火，看见你的笑容，我只愿你能一自如此放松下去。我知晓你的过去、也知你肩上的责任不容懈怠，但今后，都有我来与你分担....答应我，试着改变自己，好不好?”——若你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些，便不会轻易将自己置危险之中了吧。

“钟离先生？”

二人走的很慢，不知是舍不得那一缕微凉的晚风还是舍不放开心之人的手。但钟离从来都不是急之人。

“我自己…？”仙人从不敢想象，

“…先生？”

“魈，今日海灯节过得可开心？”钟离突然开，打破了夜的寂静。

（在璃月，“先生”一词内涵丰富，不仅是对男的尊称，同时也是对自己丈夫的称呼）

在逛完璃月港繁华的夜市后，钟离又牵着仙人来到海边的港，“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回。”不一会儿，仙人看见钟离带回来两个霄灯，钟离递给仙人一个，“璃月人在海灯节放霄灯多以祈福之用，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幸福安康。“

二人返程之时，夜已。远离了喧嚣的瑞月港、四周静得有些令人不习惯。？

“先生...我答应你。”仙人的声音早已哽咽，握着钟离的手又攥了几分。

那一夜仙人一夜未眠，耳边传来均匀的呼，他睁看着前钟离的睡颜，又一次了眶。

钟离放飞手中的霄灯，仙人也学着钟离的样，合上睛默默许了一个愿望，便将手中明亮的霄灯放飞了。仙人的里闪烁着幸福的泪光，看着自己的霄灯摇摇晃晃地升上璃月的长空，与无数明霄灯汇集在一起、与无数璃月人的愿望一起。五彩的烟在一朵朵绽放…仙人只觉耳边的声音震耳聋，不知是烟，还是自己的心。

“不，不是的！那…钟离先生想让我叫您什么？”

“不逗你了，今后就称呼我‘先生’吧，我很喜。”

“先生说什么？”

“魈，你可曾想过，自己为何而活？”

钟离笑笑抚摸仙人的。

仙人的耳朵一向灵，魈并不是没有听见，只是好奇钟离为什么突然地说那个莫名其妙的词，待到反应过来钟离是在唤自己时，仙人整张脸腾地一下红了。钟离先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