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被个低位的小才人抢了先，倒也没生气，她仍兢兢业业地捧着给褚煜之洗，只是神时不时瞥向下，动作也渐渐慢起来。

“行了，待会儿再收拾你们。”褚煜之拍拍惠妃和何才人的，示意她们起来，两躯颤颤巍巍直起又倒在褚煜之怀里。

褚煜之却没有回答她，却是反问:“刚才在想什么？”

修长有力的手指开那些渗漏的，将半开的苞也开来，粉的隙充血胀逐渐变得嫣红，的仍闭着，时不时羞涩地内陷搐几下，晃动的波下，这样的景让人看不真切，褚煜之也只是浅尝辄止地了一番，便将两位客放开。

何才人看得目不转睛，没来由想到自己先前见识过的几回激战，例如冬至宴会上皇上惠妃无数次的场景，亦或是喜阁里惠妃被得像发情母狗般爬的情画面，又或者是皇上临幸承庆，惠妃的叫整夜不绝的许多个夜晚……她心想，原来帝王的妃便是这样的吗？

脸颊都是红一片，她微微张着红的小，嫣红的半吐半，一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涨时的粉，珠缀在颜更的上，随着她的颤抖掉落，而那双傲人的雪峰，每一次抖动都会拍击面，起层层……

低沉的嗓音几乎算得上温柔，可其中暗暗蕴藏的压迫让何才人不敢撒谎，她红着脸，磕磕地说惠妃娘娘看起来很，褚煜之被逗得低声闷笑起来，可怜的惠妃娘娘又被又被取笑，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差没羞耻得昏过去。

“呃啊～哼嗯～”

“嗯啊～唔嗯～”惠妃咬着手指，克制地着，尽力挽留最后一丝尊严。

“阿琦别怕，会舒服的。”

何才人之前在冬至宴上见过惠妃被满的那几个酒坛，但还是对她心那个源源不绝的泉到无比好奇，里面就好像藏着一片温的海一样，她喃喃:“好多……”

何才人吓了一，小声惊呼起来，“皇上……什么……这，这是……”

“小浪蹄，怎的这样姣？”褚煜之拉开何才人的往那女上一摸，未经人事的阜被泡泡开，羞涩地裂开一条细长的，的摸上去糯，大小上沾着的黏腻正是她动情的证据。

毕竟是元宵佳节，他让人备了些好东西，这会儿应该摆在偏殿的床榻上了。

到底是惠妃经验丰富些，她着臂膀，拿过浴池边的香胰，细细涂抹在自己的上，白糯的大被丰富的泡沫淹没，只有翘的嫣红尖立在外，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勾着人，“皇上恕罪，臣妾伺候您沐浴。”

上下搓时，沟包不住过于长的，何才人时不时就被鸭大小的到下，的温度和粘稠的沾满她下半张脸，让那张媚的脸看起来又狼狈，她忍不住小声叫起来。

褚煜之，任由惠妃握着在自己上动，的温的将他得酥麻，褚煜之闭着，手掌鼓励般抚摸着惠妃的。没过一会儿，他觉到另一边的何才人也开始有学有样，两只丰硕的羞涩地贴在他膛上，动作较之惠妃青涩许多，但胆却不小，磨蹭着磨蹭着就往下夹住了龙搓洗起来。

惠妃娘娘在她手下羞耻又的，这幅活生香的画面让何才人饱经数月调教的泛起密密麻麻的意。一陌生的，名为求不满的情绪逐渐占领理智的地，褚煜之仅用手轻抚过她的手臂，她就发一声轻轻的哼，波的模样一看就是发了。

褚煜之听到后又轻笑了一声，退手指把住何才人的手腕，让她得更，“你们娘娘的这可是难得的名，好好伺候。”

何才人乖顺，手指缓缓在惠妃的里起来，窄的牢牢圈住她的指，夹得有些痛，但探去就会发现里面别有天，经过一段狭长拥挤的小路后，突然豁然开朗，何才人的手指探抠敲击时格外顺，动作间泊泊的声溢满，时不时就会沿着她细白的指节奔涌而。

年轻的帝王折腾起人来很有一手，褚煜之带着何才人细的手指，将惠妃里的都摸了个透，两人的手指巡逻了一圈，每一次探究摸索都能让惠妃小去一回。

而褚煜之不知何时睁开了睛，神情平静而温柔，正纵容地看着在他上卖力的两人，不知在想什么。

褚煜之下原本蛰伏的龙被两只大又搓又夹，很快清醒过来，壮立的庞然仿佛将周围的都了几分。何才人还是一回这样直观的受到这坏东西的磅礴气势，她腰一颤，被上的血和青几下蹭得发红，连都激动得胀大了一倍。

“嗯唔～皇上轻些～”

“唔嗯～呜皇上～别～”

少女疑惑探究的目光太过直白烈，惠妃的反应也格外，褚煜之觉到掌心被浇了一汪，他笑了笑，将“罪魁祸首”拉到怀里来，带着她的手指探惠妃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