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明白……唔嗯……臣妾为皇后，本该大度明理，可……呜呜可现在，臣妾都不像自己了。”赵静嫣埋在褚煜之怀里噎起来，她哭得伤心，褚煜之却不敢放任她哭坏了，于是抱着人大步星回到寝殿内，一边哄一边逗乐，将人哄笑哄睡了才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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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乖一些，朕来喂你吃。”

“尽说些糊涂话，朕听闻你没怎么用膳，可是饭菜不合？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尽提来，朕都满足你。”

“多谢皇上关怀，臣妾康健，并无不妥，只是善儿妹妹一胎辛苦，现如今什么都吃不下，臣妾着急得很。”丽嫔皱着眉，一脸忧愁的样。

一番艰难之后，一碗梗米粥总算见底，褚煜之将那掌大的瓷碗放回托盘，看赵才人泪朦胧的病弱模样，不由得将她抱怀里。

“在想什么？”褚煜之看她失神良久，问了一句。

你是朕的结发妻，是天下主母，在这后里谁也越不过你这个皇后，朕从前亏欠你的，以后半分都不会少，你能懂朕的意思吗？”

“期易多思，看顾好你们娘娘，有事随时来禀告朕。”

赵才人没什么神，原本艳红的容颜苍白失血，婉转多情的嗓音也沙哑得厉害，“都怪臣妾不争气，耽搁了皇上的正事，还惹得皇上担心。”

“两位妃免礼，怎么样了？”

褚煜之一挥手让他们起来，走殿内时，赵才人正在女的搀扶下艰难起，丽嫔亦在一旁好了行礼的姿势。

这本来是位妃嫔才有的特权，如今加诸在一个才人上，可见褚煜之对赵才人的，加上他孩不多，所以看得格外金贵，这些就被放得更大。赵才人听后果然很开心，脸都好了很多，但她神不是很好，开心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了。

“臣妾什么都不想吃……”

丽嫔守在她的床，目光里满是疼惜，她二人同为低末官宦人家的女儿，年幼时被选里为为婢。等再大些，事嬷嬷见她和善儿长开了，有几分鲜艳颜，便调教他们皇的教引女。那几年的日格外不好过，羞耻和被凌辱的噩梦每一天都在循环，她和善儿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着才熬过来。被指给邕王教引女时，她们都很迷茫，不知前路是希望还是下一个渊。但大概连老天都觉得她们可怜，邕王好得像是来拯救苦难的神仙，五年盛将过往的人生彻底推翻，每一天都像是活在梦里。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门的女太监看到他来，纷纷跪拜。

却见丽嫔轻轻摇，温婉:“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遇见皇上是臣妾毕生之幸。”

“嬷嬷和女太后都安排了，那朕便指个专妇科的医女给你，善儿一定要好好养，等月份再大些，朕就下令将你母亲请来。”

回到御书房理了一会儿政务，兰音殿的太监来报，说是赵才人一胎害喜严重，一早就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早膳和午膳都没怎么用。褚煜之皱眉，放下手中的奏章摆驾馥宁，兰音殿里穿梭着步履匆匆的女太监，丽嫔指挥的声音从内殿传，随之飘来的还有一苦涩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