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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痉挛的小腹,连什么时候昏过去都不知道。
待她醒来时,褚煜之还没射,天赋异禀地粗壮龙根仍在子宫里作威作福,惠妃久未承宠,这会儿是真的不行了,过度的快感之后,她的骚屄泛起酸麻的疼痛,原本很经肏的水肉窝窝变得娇气起来,褚煜之动一下她就疼得想哭。
褚煜之亲吻她的肩膀哄她,说很快就射给她,实际上硬挺的龙根越插越深,越顶越快,硬是将惠妃肏得喷了十多回,才把龙精洒在她的子宫里。
这时候惠妃已经处于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她爽得神飞魄散,泪水和口水流了一脸,目光呆呆的,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褚煜之揉了揉她被灌满精的骚屄,半硬的龙根被痉挛的屄肉伺候得格外舒适,他叹出一口气,一边吃惠妃的奶子,一边又在里面抽插了几十下,直接把人刺激到干高潮。
“骚水都被肏干了,真可怜,让朕来帮你吧。” 褚煜之握着惠妃的膝窝往上提,让她被肏肿的骚屄呈门户大开状朝天露出,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将晨尿射进了惠妃的屄里。
汹涌滚烫的尿液让惠妃浑身一个激灵,神智半昏半沉间就被尿液灌大了肚子,她嗓音沙哑的哭叫几声,直到褚煜之把她抱到夜壶上,按压小腹帮她排尿排精,她才意识到自己又成了肉便器。
尿液和精液从屄里哗啦啦往外流时,失禁的错觉让惠妃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双腿一抖,手指脚趾全都蜷缩起来,打了个尿颤之后,竟也喷出了尿水。
褚煜之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屄,笑骂一句:“小骚屄,真是被朕肏透了。”
惠妃全身红遍,尿得更急了,她呼吸紧促,腿根绷得紧紧的,褚煜之注意到她不同寻常的反应,拉开她的腿一看,原来惠妃竟是在喷尿的时候又高潮了一次。
两洞齐发的美景着实惹眼,褚煜之又硬了,可惜他待会儿还要早朝,怕是不能再压着惠妃快活,便只好吩咐宫女替惠妃拾掇清爽,再派轿辇送她回去。
宫里没什么秘密,惠妃昨晚留宿在皇上寝宫里的消息今早就传遍了。
这对后宫众人来说实在是件稀奇事,要知道,皇上这些日子忙,已经很久没有来后宫了,备受冷落的妃嫔们无不盼着皇上降下恩泽,但因着先前发生的几件大事,谁都不敢往他身边凑,更别说使些手段勾引了。
她们在各自宫里静待时机,谁都没想到平日里作木石样的惠妃竟是第一个有所行动的。
易清柔冷哼道:“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她是个老实的呢。”
易清柔自随驾回宫也有多时了,但平日里并不受褚煜之宠爱,根本没有侍寝的机会,跟妃嫔们关系处得也不怎么好。除了太后时常召她说话,她母亲每个月入宫走动看她,这在深宫里的滋味并不比从前在府宅里好受。
嘉定侯夫人劝她想开一点,皇上的宠爱急不得,若是再在心急下犯错,如今这个小小的末位更衣之位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在后宫,被虢夺了位份的女子,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移居冷宫,易清柔还算有点聪明,知道圣宠这条路走不通,便又如初入行宫时一般,大费周章讨好太后。
嘉定侯夫人道:“你的靠山不在皇上那儿,只有太后是咱们的亲族,她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易清柔点头赞同,“我时常侍奉在太后身边,她老人家会看到我的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