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里闷闷的，叹：“哎，哀家就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沉闷的，是俏的女，现在呢，总穿得比哀家还老成，你可比哀家还小几岁呢，这又是何必呢？”

“太后娘娘，这是臣妇昨日的清香药，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越发冷了，这只药可预防风寒，望太后娘娘好好保重。”嘉定侯夫人双手递上一只刺绣致的香，站在太后边的嬷嬷上前接过，仔细检查了一番才上呈给太后。

看是谁故意扰祭礼。”

“若是皇上不同意，那娘就去求太后，太后也不同意的话，娘就自己上京，总好过天路远，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真了什么事，连兜底的娘家人都找不见。”嘉定侯夫人抹抹泪，往日沉闷压抑的女人为了女儿，心中迸发无限的勇气。

当然，也有人不怕惹事，比谁都活跃。

“皇上，您可千万要替嫔妾主，嫔妾怀疑是易才人在搞鬼，平日里，就她与臣妾不对付，一定是她。”

嘉定侯夫人不止一次表达自己的不舍，易清柔也十分苦恼，“娘，皇上对女儿没什么情分，若是女儿说带着您随驾一起上京，他会同意吗？”

“臣妇是个守寡的寡妇，穿得俏，恐怕就要惹闲话了。”嘉定侯夫人无奈笑：“再者臣妇已经形容枯槁老败，怕是不上那些样了。”

其实不止是赵嫔怯而退之，中秋宴会结束之后，所有妃嫔都蛰伏沉寂下来，连争风吃醋的声音都少了许多。

于是，也就应了前面那句话，在所有人都安于自己的一居一室时，嘉定侯夫人每日辗转于太后和皇后的殿之间，一举成了行里最活跃的那个人。

“太后娘娘谬赞了，臣妇无所事事十多年，每日除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事情可了，幸得太后不嫌弃臣妇枯燥。”嘉定侯夫人脸上隐约有些哀伤，这才叫人想起她的难来，她是个孀居多年的寡妇，每日恐怕也只有些针线活来打发时间，以此度过数载枯寂。

赵嫔哭哭啼啼的，试图将罪责指认到易才人上，褚煜之目光如炬注视过去，易才人神情不变，看上去不慌不，不像犯了事的人，但与赵嫔素有的就她一个，她一也不担心赵嫔会把罪名栽在她上，反而如此镇定，如果真的不是她，那只能说明她太会伪装了。

自从知圣驾重节前就要回京的消息，嘉定侯夫人和易清柔就格外焦虑，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十多年，若是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分别，从此二人天各一方，光是想想心里就开始发痛。

褚煜之忍不住皱了皱眉，再看太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渐渐有了计较，他让赵嫔不要胡攀扯，一切等结果查来了再说。赵嫔撅撅嘴，显然心有不满，不过被丽妃狠狠拉了一下之后，终于脑清醒，不敢再继续纠缠。

她们不知褚煜之的人会查到什么，因此格外老实，再者天气渐渐变冷，各路人都已经在准备帝驾回的事，尤其是侍卫和銮仪卫，已经忙得前脚打后脑勺，行中正是忙的时候，没人肯在这个时候再去褚煜之的霉。

太后不赞同地看过去，“

褚煜之下令彻查，当时站在赵嫔背后的人都有可能扔石，那么人就多了去了，所有位份低于赵嫔的嫔妃都有可能，他目光一一巡视过去，心里说不的不耐烦。

“你有心了，难为你能想到给哀家这个。”太后翻看着手心里可鼓起的小药包，嘴角勾起一抹笑，“哀家记得在闺中时，你就是众多妹中最心灵手巧的，哀家总是羡慕你有各各样的香绣帕，自己也苦练了许久女工，如今看来，你还是比哀家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