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长的，还竖着。

少年立刻就变得生龙活虎，胀已久的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猛然一到底，然后就在她充实的哦中狠狠起来。

又激烈又凶狠，就好像真的要把她吃下去一样。

她轻轻叹了气，分开了双，一只盘上了上少年的腰，另一只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上磨蹭，如玉的脚趾轻轻夹着他上的，在他耳边呢喃着问：“那你到底还要不要我？”

好不容易等他放开，程如风才刚想要抱怨，却听他低低：“当年……我只恨不得，自己也死在九重山……”

楚扬这时倒不急着动，伏在她上，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发，低下，温柔地吻过她的眉，声音更低。“嗯，因为我知谁才是真的对我好。”

“没有，不过，这里有难受。”

她笑起来，伸手他的手臂，“辛苦你了，麻了么？”

程如风顿时就什么都说不来。

程如风笑着，拉开了楚扬的衣服，眯起来打量着他那一结实的肌，“不是想死我，就是想死我，你是有多想我死……”

她那时刚穿越不久，老阿姨的灵魂，本不懂怎么扮小孩，现在想想，当时的确没什么人缘。大概真是讨厌的。

膛震动着，磨得程如风的房一阵酥，连端都不由自主地立起来。

程如风只觉得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说着就想起来，却被楚扬住。

那个打小张狂，小豹一样的少年，竟然伏在她上落下泪来。

但诈死这件事，在对她有过真心的人面前，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虚的。

“没办法。”随着她的抚摸，楚扬的呼开始急促起来，声音沙哑，“你就在我怀里，它不下去……你知我想你想了多少年……”

楚扬伸手过去，轻轻捻动，一面：“你知不知你小时候其实讨人厌的？明明那么小小的，资质又低，修为也不行，却总是一脸‘我不跟你们这些小孩计较’的不屑清，让人恨不得死。现在倒想起来比我小了？”

她之前的确是靠在楚扬怀里的。

“嗯。掌门说不要动你嘛。”

她不后悔当年的决定，重来一次她肯定还是要想方设法逃离灵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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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有他们两个，楚扬的胆要大得多，顺势就把她平放在地上，整个人压上去，“怎么？看不上我这么俗的？白公柳公倒是不怎么说脏话，但还不是一样这么压着你来去？”

毫无技巧的一个吻。

“啊……”程如风眨了眨，轻轻摸了摸，“这么久……就……一直着？”

“要！”

她没再说话，楚扬也没说，只抱她，埋在她颈窝里，半晌都没有动。

楚扬怔了怔，然后也笑起来。

程如风“噗哧”笑声来，“你也就敢在我这里说这话了。”

程如风有好笑地转过来正对他，抬起手来，他的脸，“是呢，当年才那么大一……就满来去，简直不像话……”

现在也依然靠在他怀里。

程如风长长呼了气，抬看向楚扬，“你一直在这里陪我？”

他这样温柔的动作让程如风很舒服，不由得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轻笑：“所以，你其实是在撒吗？对一个比你小五岁的女孩？”

真是亏得他是修士，还是个灵宗弟，不然……普通人上几个小时，大概已经废了吧。

楚扬却低吻住她的，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然后程如风就觉到有什么温的沾了自己的肤。

他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