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脸问：“柳凤又是什么打算？”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

就在这时，远远的似乎有琴声传来，清风幽泉般，如泣如诉。

可是啊，真心喜的人，又怎么甘心与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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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山还可以说是因为历经生死，看淡了其它，但柳凤好歹也是正弟，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

这个认知让他又气恼又憋闷，愤愤：“他怎么能……”

“宁城。”白映山破。

可是真有了肌肤之亲，又怎么可能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本回不了。

柳凤和他齐名，在外界传说里是四大公里最温和端方的，也的确向来惜名声，当初在宁城他们找程如风时，还曾“找不到才好”的意思，分明就是担心这桩丑闻漏，影响自己的形象，这时倒又铁了心要和她在一起？

白寄岚沉着脸，但更多责难的话，却也说不来。

白映山：“我跟柳公相时间尚短，这些天又这么多事，我还没问过。但昨天在如风的结丹大典上，他已经公然违抗了自己的师父站在如风这边，还当众磕了，要请师父成全，我觉得大概也是铁了心的。”

又想起宁城的事来。

白寄岚向来是一心一意的，对剑如此，对人也是如此。

但想想昨晚的“游戏”，他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

白寄岚只想一想那个场面，就觉得心发疼，他只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

很明显，除了他之外，其它的男人们早已经都有了默契。

白映山：“如果你见过她混是血在你怀里慢慢变冷，就会明白，其它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

再有一，白映山的确是知他喜程如风，但也知程如风跟他并没有什么盟约，那他自己也心仪她，想和她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你指什么？”白映山问。

可是嘴里说着抱歉，神却很定，一丝要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白寄岚沉默下来。

白寄岚原本觉得，他都结婴了，万里飞驰而来，英雄救，剖心明志，接下来当然是顺理成章的抱得人归。

他满心满都只有她，她为什么就不能……

“如风她……”白寄岚红了红脸，又咬了咬牙，“我，其它男人……”

他相信大哥，也相信程如风，涉及生死，他们不至于合伙编那谎话骗他。

白寄岚不悦地皱起眉。

白映山不可能睁睁看着程如风去死。

但他就是……

当初他到宁城的时候，黑雾已经散尽，但只看城中那些昏迷在大街上却缠不堪目的人也不难猜，原本城中是怎样的荒无度。从“及时行乐图”这个名字，也可窥见一斑。

白寄岚就更不兴了。

就算柳凤一直是清醒的，但在这地方呆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他哼了一声，“他也知你的打算？能接受这些……七八糟……”

他明白大哥的意思，只要她活着，就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

白寄岚有几分颓然地坐了回去，长长叹了气，：“你怎么能这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