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日起便有了，闻了多时，姚幺觉得，是一与众不同的腥气。

其实，若能寻求哥哥们的帮助，想来这等事情，都不会成为一个需要顾虑的麻烦——

不过森林诡谲，不知能不能再次找到同一颗树……

在倒之前，只记得自己想要找一僻静的地方埋葬小鸟，却巧合的挖块玉来。

躲在被褥中的僵持了一会儿，直到蛇尾游移的窸窣声响逐渐遥远，才放松下来。

姚幺探，望了望黄昏中染霞的窗台。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等修养几日，她也许能偷偷再去寻找那块玉。

藤、小女孩……

她的疑虑说不定可以求得疏解。

她常常在与哥哥们合时，被他们过于暴的动作伤血，那时的血气，与如今哥哥们上的气味……很像。

却也很熟悉。

她碰到那块玉后，便过去了，玉也留在了原地，没能带回来。

忍耐着鼻尖萦绕不去的恶心味，女孩心里不由郁卒。

“呼—呼——”

不行。

和……

“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哥哥们就行。”

”

女孩没有回应什么，似是累极，转而阖躺下。

姚幺没有撒谎，她真的不记得自己那时因何而被重伤。

可为何突然了过去？

想起那块篆刻着“姚”字的玉，心脏总是会失律一瞬。

“咔哒——”

哥哥们上，一直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的钝疼愈发猛烈，姚幺切断思绪，颤抖着，将被褥盖过。

为了饱腹，她见过哥哥们杀羊炙烤，而比起羊血的膻味，血的腥，这血腥的味更加醇厚而发咸。

暂时不能再想了，吃不消。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疑惑的事情杂糅在一起，让她不知从何捋起。

姚幺自顾自将不切实际的想法驳回。

她的记不坏，可这次却如何也回忆不清。

混沌的脑被迫运转，姚幺忍着思考带来的钝疼，试图从杂的回忆里丝剥茧。

玉里有什么？

他们…对待同类，竟都不曾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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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前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找到机会拿回那块玉吧。

玉……

还有什么呢……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隐瞒了捡到玉的经历。

三人本也有事缠，见姚幺实在疲乏，嘱咐几句，便动离开了。

“囡囡，以后想去哪儿，尽告诉我们，我们会陪你去。”

她从未向哥哥们回避过什么，可每每想到那块玉，那没来由的欣喜和恐慌，矛盾的在她心织着，驱使她守住这个秘密。

白蛇兄弟又依次索求了告别吻，难得温柔和少女说些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