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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的非凡办公室跨年夜(2/2)

“但是可以尝一,”他把凑过来,张着嘴,“啊——”

“言之艺人待遇不错吧,你的工作也不少,怎么会缺钱。”

这下他有了反应:“真的不继续了吗?从上次到现在已经五天了,您不想要吗?”

“喝酒上,让我靠一会儿”,我又学着他的语气,“超舒服的。”

完了确实好舒服,我又抱回了我的年糕红豆汤:“你说控制重,就没给你。”

“不可以嫌弃金主。”

这个借我是不信的,吃喝嫖赌,吃喝于他难于上青天;嫖就算沾姿也是他收钱的份儿;太容易暴,要有这不良嗜好陈归燕早他了;那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赌。

“新年快乐罗溪听,祝你今年就能大火。”

但我却受到一复杂的愧疚,既愧对年少时单纯的心动,又愧对前一无所知的少年。他无知无觉,把这当成一场无关痛易,被人当作替来幻想,被人用资源和权力圈养。我也很难厘清自己一系列行为背后的动机,很难对自己格的行为行狡辩,从而陷自我怀疑的境地。

“祝您新的一年带着言之继续赚大钱。”一吻毕,他贴着我说,“要继续吗?”

上凉凉的,但是脸好,您是在发烧吗?”

我果然也这么了。我放下年糕汤转过抱他,在他脖颈间,橙的香味盈满了我的整个鼻腔:“好香,好甜。”

罗溪听陷了很长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理由的时候,他说:“太远了,没钱回家。”

他因为我的突然靠近也嗅了嗅:“怎么一酒味?”

“我这叫为了你们的星途而奋斗。”

或许他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单纯的情在心里包浆十年,已经复杂到我这个当局者看不明白的程度了。

罗溪听大概觉得我这个金主一时兴起,占他便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洗了才超舒服的。”

吃了一半时他从浴室走来,只穿了T恤和短。虽然气很给力,但我还是担心他冻冒,他却摇摇,动作自然地坐到我边上,揽住我的肩膀,让我受他旺盛的火气:“我刚练完舞又刚洗过澡,超的。”

“你不会是在赌博吧?玩牌还是赌还是赌球?”

没开灯,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显得更亮。

我的先天条件还不适合总裁呢,最后不还是得每天拴在这儿任劳任怨。

罗溪听咽了嘴里的年糕,笑嘻嘻地说:“我教您怎么亲。”说着贴上我的嘴,四片柔的嘴像太下的蜡块,黏作一团。我们俩的嘴里都是年糕和红豆的味,在前几天之前我还不太理解为什么人们衷于与他人换唾,如今实下来,才觉得多胺分得有如山泉汩汩。

“零了,你的宵禁呢?”我把玩着他的发,觉得真是可

明明是很普通的句,他说听起来就很黏。

他真的好,说同样的话他听起来也比我更可。我颇有兴致地看他在浴室一阵捣鼓,然后拿了卸妆巾和巾回到我边。

我知再问无益,懒得和小孩的斗气,就顺着他的发捋了捋:“我给你叫车回宿舍。”

我抓着他发的手一,把他扯痛了,连忙放开。

“您洗把脸再靠。”

即使是酒麻痹了一觉,我还是能清晰闻到他上橙沐浴的味。明明是我熟悉的香调,但香味在他上显得与众不同,我恨不能抱着他

“挣得多用得也多呗。”

他不再说话,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生气了”。

他笑弯了睛,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直击我灵魂。和我肖想多年的人过分相似的表情让我战栗,我本来以为我把他们俩分得很开,这一刻却理智全无地把他当作了另一个人的翻本,在他闭着嚼年糕的嘴上卑劣地放置了一个亲吻,应和着跨越了十年的最开始的心动。

我任由他理我的脸,只负责享受细致的上门服务。不愧是男豆,卸妆手法都很讲究,比容院的女孩动作更细致温柔。卸了底妆,我红的脸遁形,大概形象是真的比较糟糕,他皱了皱眉:“您的先天条件不太适合喝酒吧。”

我窝在沙发上打开了年糕汤。炖沙还保持着颗粒的红豆,糯有嚼劲的年糕,恰到好的甜味,让我觉血恢复了循环。

“那你怎么不回家?”

救命,他真的好会撒,像一只讨吃的小狗,没有人能对抗这张秾丽的脸和乖巧的表情。我舀了一勺他嘴里,很巧的是他刚住勺,落地窗前就开了一片绚烂的光,对岸烟的爆炸声传耳朵。

“今天放假,大家都回家了,归燕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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