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中情况并不适合传统恋关系叙事谈论。我们慕她，不求有一个清晰的份，或者说，名分。”

“韩非。”

“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没有同意？”

“毒品？没有，她这人看着离经叛，骨里其实乖的。”

林织羽不太适应地动了动，然后抬起脸：“林氏织羽。”

……

“你们没有讨论过吗？”

“籍贯。”

“宁昭同曾经有跟你聊过毒品相关的话题吗？”

“哦，领导。”

“傅东君知吗？”

“如果她在北京，平均一个星期我们会见一面。”

“有啥好尴尬的，聂哥也不是她男朋友啊，哦，”喻蓝江反应过来了，“宁昭同不婚主义，没想固化关系，虽然我们不是他男朋友，但是一起玩儿没什么问题吧？”

“二十有一。”

“二十一？”

“那是科学问题，只有生来亲鉴定才知。”

“我在追求她。”

“应该是。”

“现在应该没啥关系，我追过她。”

“领导，战友。”

“你觉得她可能涉嫌毒品犯罪吗？”

“她介意啥？”喻蓝江莫名其妙，“我丑得她看都不愿意看我？”

“追过她？”

“前领导，前战友。”

“战友。”

“聂郁？”

“年龄。”

“你平时多久见她一次？”

“听说除非提取孩的DNA检测，否则没办法得到清晰答案。”

女警有尴尬：“请用现代汉语说话好吗？”

“你的意思是，你们几个人是开放关系。”

矮个沉声问：“你和宁昭同是什么关系？”

“山东青岛。”

“十九岁。”

“男。”

旁边的男人拍了她一下：“继续吧。”

矮个了一气：“一起玩儿是什么意思？怎么玩儿的，几个人？”

短发的女警抬看着前漂亮的长发青年：“在上学还是工作了。”

个忍着一笑意：“那宁昭同也不介意看见你吗？”

“没有人介意吗？”

……

“你和宁昭同是什么关系？”

“那个，我们开始吧，你好，请告诉我们你的姓名。”

旁边的男警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神情，女警也顿了顿才问：“这样说来，宁昭同的孩并不能确定是谁的。”

“你跟她发生过关系。”

“对。”

“她在北师大开了一场讲座，我们在后台换了联系方式。”

林织羽有困惑：“什么？”

“我靠，你这话怎么觉有龌龊。虽然没有固化关系，但大家都是比较认真的，没有搞那些有的没的。那词儿叫啥，open　relationship？我英语不行，就那意思。”

“姓名。”

“民族。”

“那就真不清楚了。是不是我的不知，应该有可能。”

“我不了解毒品，但她的每一天都有迹可循，我想并不难查。”

“他们都知，其实我现在也还喜她，但傅东君看不上我，”喻蓝江往后一靠，盯着两个人，“他觉得我太爹了，跟他妹妹不合适。”

“宁昭同肚里的孩是谁的？有可能是你的吗？”

“是。”

“本科三年级，在北师大学历史。算有一份工作，版过两本书。”

“你多大了？”

“陈承平呢？”

“汉族。”

爹？

“反正比我有钱得多，我靠她养着，这衣服还是她给我买的。”

“他们我不知，我是觉得她生的都行，而且基因肯定差不了，就当自己孩养也行。我家又不用我传宗接代，她不踹我我就开心的了。”

“然。”

“姜疏横呢？”

“那她缺钱吗？”

“别。”

“我的意思是，她既然拒绝你了，而且她的前男友聂郁也在场，你们不会觉得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