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狠狠拧起眉，蹭一下便站起来，拽着你的肩膀就往内室里疾走，六博棋盘被你凌的裙袂带到，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你并拢着双，一下一下难耐地蹭着。杨修的手指轻而易举被吞了去，平日里玩惯骰的手指细长，灵活，才试探搅动几下，你就猛地声，抖着手攥住了被褥。

见你反应烈，他好像一下得了要领，仿佛回到赌场，骰抵定，无往不利的那状态，连那对暗红的睛都瞬间亮了起来。

还未等离你便有些懊悔，这算是什么？平日里见惯了绣衣楼里诸多忠心耿耿又模样俊俏的探，居然也有一天对杨修这家伙情不自禁。

杨修在上方压着你，长长的浅金发丝垂在前，发尾在你小腹轻扫，他睁大睛，碰了你一下，动作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一时，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许是被那双在昏暗室内因怒气而亮得刺目的双眸所蛊惑，纯澈明亮的两暗红，便凑上前去，亲吻了对方的角。

杨修环着你的腰，总是不离的绒绒金线外衣落下来，就像一只被雨浸了厚重的猫，显来的少年型是修长纤细的，玉带束着的腰显得比你还窄几分。

他好像忘了你比他手上不少，稍显鲁地将你一把推到墙上摁着，咬牙切齿地瞪你：“看在昔日的情分，我才费心给你一声劝告。荆州的太，不是你能掺和得起的！还不明白吗！”

“如果我说不呢？”

你了，已经被咬得有些红了，嘶了声：“那现在勉算有了吧。”

杨修吻毕后撤，恨声质问：“……没有情分？真是薄情的家伙……”

你并不顾忌，本想直截了当问，又想都上床了，多少给他留个面。便叹了气，用臂膀缠着杨修脖颈，凑上去反咬了他几。接着抓住他手腕往下拽，他指节冰凉，贴上那泛滥成灾的时，你狠狠地战栗了一下。

你用小指勾着他落的浅金发丝，好整以暇地开，“思索许久，我与杨修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情谊。”

没等你说完，便被一把扯着了怀抱。杨修量与你差不多，倒也合适，偏着凑上来狠狠咬你，将那戛然而止的吻继续。

“无所不用极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手段有很多，你也许……会想试试的。”

定力着实还需修行。

杨修他……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他仰起，暗红的狭长凤中起伏着你看不懂的情绪。

杨修逐渐开始轻车熟路地玩你的，他在你面前已经吃了太多瘪，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翻盘，更是叫你对他的挑逗毫无招架之力。

杨修猛地攥你的手压在，垂着脸埋你颈间，声音显得模模糊糊。

忆及自己作为广陵王，从年幼时就常有投机取巧者，送一些舞女或长相貌的婢女等来府上，都是阿蝉想办法帮忙理了。杨修哪怕作为刘琦时也是州牧亲，怎会……

你没想过都这会了他还惦记着别的。

杨修明明也怕得很，却还努力伸臂护了一下，你的脸朝下，没直直往木板上跌得破血，而是了他怀中，撞得他闷哼。

见他着急脚，你反而笑了，觉得如此情形也颇为有趣。鸣钟鼎的宗室公，锦绣堆里金尊玉贵养来的少年，气恼时那白玉似的脸涨得泛红，连耳垂也透着一丝绯。

冷冷驳斥：“是我要求太了，乡下来的亲王连字也不认得吗？既然看懂了，就赶收拾东西离开。”

你讶异地眨了眨，最后变成一个无奈的笑。伸手解开他腰带的玉扣，你声音微妙：

＊

他衣裳里外熏着的淡香，是弘农杨氏惯用的。一时叫你忘了荆州，仿佛回到了二人被山贼抓的那一夜，你被鲁地捆了丢上车。

用于伪装的侍女衣裳被扯得半褪，他啃咬着你的，抓着你一到了层层厚重帷幔后的榻上。

“昔日的情分？什么情分？”

杨修兀地冷笑起来。

“不！还远远不够……”

“……生死之，暗的野心贪婪欺骗之下，仿如一场豪赌……怎会够呢？”他在重夜和晃动的微弱烛影间觑你，瞳仁微微缩小，明明灭灭闪烁，宛如一只夜巡睥睨的倨傲十足的猫。

诸如杀人放火等蔫坏的心当然是不少，奈何还不如你，叫你一便看得透彻。

彼时铺天盖地的，是同样的香味。

啊。”

“倒也不必。有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