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说过，你会证明给你看，我有多你。”

男人沉默片刻，指尖的烟灰落完，被他掸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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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送了医院急救，但是伤残程度是不可挽回的了，歌是自首的。

好吧我自己回答了。

“宝宝。”他依旧朝她笑着，“我没想到你会来。”

“怎么？你的那些烂事，难是有把柄在他手里？”歌白。

疯了。

歌那天就没有跟她去滨城，而是跟着黑龙一行人回了江市。

来龙去脉。

“可我已经了，那玩意也接不回来了。”歌无所谓。

不会。在妍妍看来，他不用付什么代价，破了天还有黎去。说是给妍妍报仇，更多的是为了自我发。

男人面一直都很平静，听完后只是提要求见歌。

她拉住了男人的衣摆，声音发抖：“叔叔，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他。”

“歌，你知不知你在什么？”楚妍妍面依旧是白的，看着歌扬着笑脸的样，脑海里却幻想着他面目狰狞挥着刀切人命剁人手指的画面。

这半个月以来他在她面前很听话，她差忘了，在学校的时候，他曾经打架差把人打死，还残过同学。

楚妍妍下意识就去看黎的反应。

歌就那样拿着把刀，切了黑龙的命，其余人的人，被断了手指。

简直是疯。这是楚妍妍此刻唯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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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不过是给兄弟的女朋友气，他都能让兄弟无知少女的事情。

看守所里，歌看到她跟黎一起现，倒是有些意外。

楚妍妍听得面发白，下意识去看黎。

他坐得更近一些，着手铐的双手十指叉合拢，这次是对着男人的方向：“黎，你让他们把我跟贺州关在一起，等我教训完他们再把我去。”

他笑，恻恻地勾起裂的。

不，歌一直这么疯。

“歌，你不该动黑龙，让我的事情变得很棘手。”

作话:女鹅是否会因为歌这样而动原谅呢？

昨天黑龙和几个兄弟在一家KTV里潇洒着，而歌买通了酒保，给他们酒里都加了料，黑龙一行人通宵喝了加料的酒，醉得不省人事。

他神自然：“我知你有这个本事。”

“你听话的好儿，以后跟妍妍一起好好孝顺你。”

“爸。”

“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你让我什么，我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