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鲁莽急躁只会让自己说话的可信度降低，于是暗暗了一气，努力让自己语速缓

这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境织，等醒来，程微只觉疲惫不堪，却不记得都梦到什么了。

颜茫然摇。

她穿好早早去了韩氏那里，直接对韩氏：“母亲，今日我不想和二一起去。”

程微伸手，指尖从木偶上一一过，喃喃：“这都是上的人呢！”

恶化趋势，忙命颜拿来上好的药膏涂了，简单洗漱一番，这才躺到床上去。

是书坊早就有的书，传开好些年了，她翻的瓜烂熟，却从未在市面上见过和此相关的木偶。

第59章成功甩脱

她要是丢了脸面，丢的何尝不是母亲的脸面呢！

画眉笑嘻嘻：“婢也不知呢，那时收拾床褥时倒是见着了，怕坏了姑娘的东西，就没敢动。”

“啊，好漂亮，好有趣啊！”画眉惊叹声。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程微说着，伸手把蝴蝶结拉开，打开了盒。

既然如此，她何不直接说，最差了不过是照旧带着程瑶去，如果母亲能信她的话，不，哪怕不信她，只是对程瑶有些许怀疑，天长日久，生发芽，也比这表面的一团和气。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生活却遭遇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好似岁月的大手猛然加大了力气，让这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在某些方面快速成长起来。

程微说这话，不是没有动过脑的。

“微儿，你说什么？”韩氏坐直了，忍不住促，“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她也想委婉蓄，可是她和程瑶好了这么多年，甚至一开始时，是她主动拉着程瑶陪她一起探望大的，现在没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怎么可能把程瑶甩在家里！

不用想便知，这定然是二哥亲手雕的，送她的新年礼。

这是她的母亲，无论母亲喜不喜她这个女儿，都脱不开这层关系。

她风光众，母亲照样会觉得有面，就像那日，只是见她漂亮了些，就难掩得意。

程微绞尽脑想理由，直到见到韩氏的那一刻，才豁然开朗。

至少，从此以后，她不必在母亲面前装作和程瑶妹情了。

“为什么？”韩氏太直，心次女莫不是又犯病了？

程微忍不住角飞扬，把每个小木偶仔细打量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盖好盒，妥当收好。

她又看向画眉。

“这是什么？”程微瞥颜一。

她一躺下，忽然觉得枕有些，皱眉坐起来，把枕移开，发现下面是个方方正正的木盒，用一红缎带打了漂亮的蝴蝶结系着。

盒里面共分了三十六个格，每个格里放着一个木雕的人，个个只有成人指大小，却五官俱全，栩栩如生，连人表情和衣服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足见是用了工夫的。

“二知止表哥喜她，不喜我，却鼓励我去告诉止表哥，结果我丢尽了脸。这回，我怕还有什么她知我却不知的事儿，让我又丢脸的事来。”